作为当事人的魏伍长,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感觉还不是很痛,但他的心中很快就涌现出一抹强烈的恐惧。
他似乎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一张嘴鲜血便从他嘴里疯狂涌出,让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下一刻魏伍长抬起双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前喉,另外一只手则是想要按住自己的后颈,看起来颇为用力。
可无论魏伍长如何用力,殷红的鲜血还是不断从他的指缝之间涌出,气息也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萎靡直下。
“到底是什么东西?”
短暂的失神之后,一些反应颇快的人已经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没有再去管注定活不了的魏伍长了。
那就是刚才刺穿魏伍长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还能让一重开明境的魏伍长毫无察觉?
一些有心人试图循着痕迹或者气息找出那刺穿魏伍长咽喉的武器,可无论他们怎么找怎么感应,也再也感应不到丝毫气息。
就仿佛那东西匆匆而来又匆匆而走,目的就是为了收取魏伍长的性命一样,无形无迹,神出鬼没。
而这对南亭府叛军来说不能接受的一幕,对于山河镖局尤其是当事人宁小苗来说,可就是十分意外的惊喜了。
无论那是什么东西,至少此刻击杀的是魏伍长这个南亭府叛军。
那从某种角度来说,会不会就是山河镖局的帮手呢?
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一击击杀一重开明境的人,至少也应该是开明境高段的强者吧。
哪怕此人没有达到登堂境,对于今日山河镖局的局势肯定也有极大的帮助。
只是无论是宁小苗,还是宁小禾和严峥,甚至包括更远一些的宁远河兄弟二人,都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出手帮助山河镖局。
“难道是龚家的人?”
心中这些念头转过后,宁远山下意识看了一眼远处的龚家众人,尤其是是在那龚少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除了这个理由,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答案了。
山河镖局之中,好像也没有能施展如此手段的能人异士。
但龚家不同,那可是在广元郡城都大名鼎鼎的家族,据说其内连无双境强者都有,派个人暗中保护龚少英,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之事。
只不过那人应该并不想现身,所以才用了暗器一类的东西偷袭,目的恐怕是想让这伙南亭府叛军知难而退。
毕竟这一次山河镖局是替龚家运送货物,龚少英在龚家的地位也很重要,暗中的人应该不会眼睁睁睁看着山河镖局的人被全部杀光吧?
宁远河的目光也在看向龚家众人,显然是跟宁远山想到一起去了,这让他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兄弟二人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个时候的龚少英同样满眼疑惑,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身后并没有什么强者保护。
一来山河镖局整体实力不俗,这条路又经常走,就算是有毛贼劫道,应该也能轻松化解。
再者龚少英可是龚家之人,真要遇到一些打不过的敌人,把龚家的背景亮出来,在这广元郡应该不会有人不给面子吧?
没成想还真遇到一伙不给龚家面子的狠人,这些南亭府叛军全是亡命之徒,又岂会在意什么龚家?
今日的局势,让龚少英都有些始料未及,若是早知如此,他就不会孤身带队前来,连一个登堂境的强者都不带了。
说实话龚少英对宁小苗也是有些想法的,他原本所打的主意,是回到广元郡城之后,再想办法将对方弄到手。
只是刚才的情况,就算是借龚少英一个胆子,也不敢去主动挑衅南亭府叛军,那不是找死吗?
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宁小苗即将落入敌手之时,始料未及的变故发生了,而且一举灭杀了那个一重开明境的家伙。
身为九重开明境的龚少英,自然不会将一个一重开明境的家伙放在眼里,但他觉得就算是自己出手,可能也做不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因为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看出到底是谁出的手,甚至连那刺穿魏伍长咽喉的暗器也不知去向,简直太诡异了。
“不会是那个山河镖局的老头子宁严暗中跟着镖队吧?”
很快龚少英脑海之中也冒出了一个猜测,因为在排除了龚家之人外,这也算是一个最为合理的答案了。
不说这边宁家和龚家各自的心思,此刻宁小苗他们所在的位置显得有些安静,仿佛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