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嗵!
直到一道大响声传出,才将众人的心神拉了回来,然后他们就看到魏伍长的尸身已然倒在了地上,就此一动不动。
“死了……”
到了这个时候,众人再无怀疑,这个一重开明境的叛军伍长,是真的被一道莫名其妙的攻击给生生击杀了。
哪怕到得这个时候,众人也根本不清楚魏伍长是被什么东西所杀,这让那些只有凡胎境的叛军都被吓得齐齐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魏伍长的尸身上已经没有丝毫气息,这让场中的另外一个一重开明境劳伍长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到底是谁?”
微微回过神来的宁小苗,都顾不得去包扎右手虎口上的伤口,见得她一双大眼睛四下打量,显然是想要将那个救了自己的恩人给找出来。
可她一眼望去,自己的父亲和二叔离得很远,而且还在跟两名登堂境强者大战,肯定是腾不出手来的。
至于宁小禾和严峥离得倒是近一些,但他们同样有各自的对手需要应付。
而且以宁小苗对那几位的了解,对方也没有这种神奇而诡异的强横手段吧?
剩下的那些山河镖局镖师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每个人都有两三个对手,哪还能腾得出手来救别人呢?
将这些答案都排除之后,宁小苗忽然心头一动,猛然回过头来,看向了自己侧后方的那个白发男子,满脸的狐疑之色。
只是在宁小苗炯炯有神的打量之下,此刻的秦阳却是眼观鼻鼻观心,那微蹙的眉头,昭示着他体内的伤势又隐隐有复发的趋势。
两者离得这么近,所以宁小苗可以清楚地感应到秦阳的虚弱,身上更没有丝毫的修为气息,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
这让宁小苗原本心头升腾的惊喜瞬间消散了几分,心想这种状态的秦阳,又怎么可能施展出那样的强横手段呢?
本以为自己无意间救了一个大高手,或许秦阳是深藏不露,而且在这几天的时间内暗中养好了伤势,在这关键时刻出手救了自己。
但现在看来,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要是秦阳真有这么强横的手段,干嘛要故意藏着掖着呢?
这个世界就是实力为尊,当你拥有超强的实力时,就能得到更多的尊重,刻意隐藏实力这种事,其实是很少见的。
宁小苗不知道的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身受重伤,一身实力十不存一,而且必须得隐藏身份才能有更多自保之力。
因为秦阳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真要暴露了身份,说不定就会成为众矢之敌,会是个什么结果就难以预料了。
刚才确实是秦阳用那恢复了两分的精神力,控制着用一枚冰针刺穿了那魏伍长的咽喉,可谓是神不知鬼觉。
在这里秦阳自然不会用那常用的手术飞刀,那种古怪的造型很可能会引起怀疑,所以他用了冰寒之气凝结的飞针。
身为精神念师的秦阳,可以没有任何动作就击杀敌人。
不过是一个一重开明境的家伙而已,哪怕是现在的他,杀起来也不费吹灰之力。
说实话,在看到宁小苗将狐疑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真是把秦阳吓了一跳,心想这女人的直觉确实有点可怕啊。
好在秦阳隐藏得很好,没有露出半点的破绽,以宁小苗凡胎境的修为,自然也感应不出那些深层次的气息。
只不过秦阳这沉默也没有装太久,下一刻他已是转过头来,苦笑道:“小师姐,你不会认为是我出的手吧?”
就是这一句反问,让宁小苗彻底打消了先前的那些异想天开,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执着了?
可如果不是秦阳的话,那又会是谁呢?
宁小苗微微摇了摇头,将视线从秦阳身上转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却始终不得头绪,让得她既兴奋又惆怅。
“何方鼠辈,竟敢装神弄鬼?”
短暂的安静之后,刚刚同样被吓了一跳的劳伍长赫然是阴沉着脸开口出声,让得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这边。
事实上在刚才山河镖局镖师们的强力反抗中,也不是没有南亭府叛军被杀,但也都是一些普通兵士和低段凡胎境罢了。
魏伍长是第一个被杀的开明境高手,这对于南亭府叛军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也算是缓解了一些山河镖局镖师们的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