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夜有人钉在我家内院门上的!”
王赵两家的家主几乎是同时出声,而且口中说出来的话也大同小异,这让王世通和赵文迪都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从倪镜的反应之上,他们都生出一丝微妙的感觉,似乎这件事透发着一抹不同寻常,其中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难道不是戴城主……或者是倪副城主来信相邀吗?”
下一刻赵启承就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让得几人的目光都凝注在倪镜这个副城主的脸上,想要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信柬上的私章印记并不像假的,而且在这广元郡城之内,除了眼前这个七重无双境的副城主之外,恐怕也没有人敢伪造城主大人的印信了吧?
“实不相瞒,倪某今夜出现在这里,并封锁这广云楼,就是奉了城主大人之命而来!”
倪镜没有太多拖泥带水,听得他说道:“因为城主大人同样收到了这样一封信柬!”
“什么?!”
骤然听到这话,王赵两家的家主不由齐齐惊呼一声。
王世通和赵文迪也是脸色剧变,眼眸之中又都有一抹浓浓的疑惑。
从倪镜的话语之中,他们想到了很多,而且瞬间就打消了先前的那些猜测。
如果这是倪镜的暗中计划,他不可能说自己是奉了城主戴士诚的命令而来,也不可能告诉他们这样的事。
可他们确确实实收到了盖有戴士诚私章印记的书柬,所以不敢有任何怠慢,在戌时之前就赶到了这广云楼。
然而现在倪镜却说那位戴城主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柬,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瞒两位家主,城主大人的这枚私章,在昨天晚上被贼子盗走了!”
倪镜没有刻意隐瞒,听得他说道:“虽说我们第一时间就封锁了郡城四门,却到现在也没有抓住那贼人。”
“所以我想来这广云楼看一看,那无耻贼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两位家主!”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倪镜眼眸之中闪烁着一抹玩味,还有一丝意有所指,让得两大家族心头一凛。
“倪……倪副城主,这可不关我王家的事啊!”
王有道直接被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解释道:“收到盖有戴城主私章印记的书柬,我又怎么敢不来赴约呢?”
“是啊,倪副城主,试问谁又能想到,竟然有人敢盗窃城主大人的私章,而且还胆大包天伪造信柬呢?”
旁边的赵启承也不敢怠慢,他的这几句解释无疑更加合理,也打消了倪镜心头的某些怀疑。
“那你们都说说,那贼子如此大费周章,将我们诓骗到这广云楼来,到底所为何事?”
倪镜的口气变得缓和了几分,让得两大家主大大松了口气,但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时之间却陷入了沉默。
“无论他想干什么,这都是在挑衅城主大人的威严,咱们一定要将他找出来,让他身受千刀万剐之刑!”
倒是旁边的王世通第一时间接口出声,这样的态度让倪镜颇为满意,只不过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好上多少。
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们对那胆敢偷盗城主印章的贼子都毫无头绪。
要是对方只是想戏耍一下城主府和王赵两家的话,说不定此事都会变成广元城的一桩无头悬案。
“倪副城主,还有两位家主,你们有没有发现此事有一些古怪?”
就在众人都没有头绪的时候,赵家赵文迪突然打开折扇摇了摇,听得其口中意有所指的问话,倪镜和王家二人都下意识转过头来。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在倪副城主面前卖关子!”
王世通对这个道貌岸然的赵文迪也没有什么好感,忍不住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果然让倪镜脸现不虞之色。
这个赵文迪也太装腔作势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跟自己打哑谜,难道这样就能显得你能耐不成?
原本确实想装一波的赵文迪,在看到倪镜的神色时不由心头暗恨,忍不住狠狠瞪了那王世通一眼。
不得不说郡城三大家族互为牵制,谁都看谁不顺眼。
今天我可能跟你合作,明天也可能跟他合作,不一而足。
“文迪,你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