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赵家家主赵启承开口问了一句,这一下王世通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还真想看看这个赵文迪能说出什么花来?
“倪副城主,你想啊,那贼子伪造信柬,请了城主府,请了我王家,也请了赵家,为什么独独留一个龚家没请呢?”
赵文迪不敢再卖关子,听得他侃侃说道:“我刚才在外间看到了那龚平松,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拿不出信柬的!”
“咦?这还真是!”
听得赵文迪这连续的两番话,倪镜眼前不由一亮,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什么,眼中不满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对赵文迪的欣赏。
“赵文迪,你的意思是说,那贼子很可能跟龚家有什么关联?”
倪镜沉吟着问出一个问题,让得王赵两家的家主都有些兴奋,同时又生出一抹期待。
如果那盗取城主印章的贼子,真的跟龚家有什么关联的话,那对赵王两家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
不管以前的龚家跟城主戴士城关系有多好,这也绝对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只是他们似乎是忘了,以龚家那几位的精明,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费力不讨好,还可能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的蠢事呢?
难不成就只是为了戏耍一下赵家和王家?
“关联肯定是有的,但我暂时还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关联?”
赵文迪先是点了点头,这样的表现让赵家家主赵启承颇感满意,毕竟这也算是在副城主倪镜的面前露脸了。
“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倪镜口中喃喃出声,听得出有一丝压抑的怒意,想来他对龚家未必有太多的好感。
“我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就在这略有些安静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大门口传来,让得厅中众人都是悚然一惊,然后齐齐将目光转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只见一个满头白发,样子看起来却年纪不大的身影,正缓步朝着内里走来。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呢?”
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眼,赵文迪和王世通心头就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一时间却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了。
而两位家主包括上首的副城主倪镜,这个时候脸色却有些阴沉,显然是因为被人打断了节奏而心生忿怒。
“那些护卫是干什么吃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倪镜口中发出一道怒声,因为他从那个白发年轻人身上,没有感应出丝毫的修为气息。
而且此人虽然一头白发,但样子看起来恐怕连三十岁都没有,就这点年纪,能将修为修炼到什么高超的境界了?
所以倪镜选择性地忽略了对方刚才所说的那一句话,他只觉得是外间的护卫太过松懈,心想下来自己一定好好找那些懒散的家伙算算账。
“这还没到戌时吧?你们这么着急的吗?”
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那白发年轻人径直走到其中一个位置上坐下,然后摘下面前果盘里的一颗葡萄,随手丢进了嘴里。
“这广云楼好大的名气,味道也不过如此嘛!”
下一刻白发年轻人就将嘴里的葡萄皮吐了出来,小声嘀咕道:“果然KTV里除了价钱贵,就没啥好东西!”
“看来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谈正事吧!”
在这安静的气氛之中,白发年轻人随手抹了抹嘴,说话的同时看向最上首,问道:“你就是广元郡城的城主戴士诚?”
“不是说有九重无双境吗?怎么才七重?”
但下一刻白发年轻人脸上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显然这跟他了解到的郡城城主信息不符,有些狐疑地又多打量了倪镜几眼。
直到白发年轻人连续的几句话出口,众人才如梦初醒,而身为城主府的副城主,倪镜的脸色已经是阴沉得如欲滴下水来。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虽说刚才倪镜大骂那些护卫太过废物,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在自己的严令之下,那些家伙应该不敢敷衍了事。
而且刚才赵文迪还说了,龚家龚平松都被挡在外间,那就说明这些城主府护卫完全没有给龚家半点面子。
所以此刻这个白发小子出现在这秘密议事的厅堂之内,就显得有些不太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