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不是锦娘你早就想要做的事吗?”
待得房门关闭,李望已经是迫不及待轻笑出声,从他的口气之中,能听出一种极其异样的情绪。
“是啊,如今大军就快要兵临江宁府城之下,咱们却依旧没有能打入最核心的城主府,这次应该是个绝佳的机会。”
旁边的吴筹接口出声,听得他说道:“只要这位萧公子能成为今夜最终的胜利者,入得锦娘你的房来,便算是成功了一半!”
这话让得李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而坐在榻上的锦娘美眸之中,却是闪烁着一抹异光。
“只是有些可惜啊,这位萧公子魄力太小,在第一项的盲财比试上,只得了个第二名,这可有些麻烦!”
听得从锦娘口中说出来的这几句话,李望和吴筹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无奈。
萧启朝都出价五千金币了,这他娘的还能说他魄力太小吗?
怪只怪那个叫秦阳的家伙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谁能想到他直接出价一万金币啊?
但萧启朝只获得盲财比试的第二名,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在这种真金白的数字之上,哪怕是吴筹有意想要偏袒萧启朝,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作弊吧?
“罢了,先念念这两首诗词吧!”
锦娘似乎对金满仓和萧启朝的诗词颇感兴趣,因为她知道无论是李望还是吴筹,在文学上的造诣都不低。
“吴管事,要不咱们打个赌,就赌萧启朝和金满仓这两首诗谁更好如何?”
李望突然来了一些兴致,而听得他这个说法,吴筹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手上的那首诗,不由撇了撇嘴。
“李兄这就有些不厚道了,既然咱们的目标就是萧启朝,那还有什么好赌的?”
这就是吴筹无奈的原因,毕竟他们对萧启朝别有目的。
而萧启朝又丢了盲财的第一名,要是不找补回来的话,可能就跟最终的花权者无缘了。
“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先让锦娘公平公正地评价一下不就行了?”
不知道是这李望赌性太大,还是对自己手上的这首诗太过自信,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依言而退,反而是又提出一个提议。
他的意思是先抛开那些私心,单从这两首诗本身的质量上来评判,想必锦娘会给出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这样么……”
一句话说得吴筹又有些犹豫,当他再看了一眼手上的那首诗时,突然多了几分信心。
“好,那就赌十枚金币!”
看来吴筹也不想拂了李望这个无伤大雅的赌局,毕竟在这望江楼内,他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比李望要差了一筹。
“那就请锦娘做个见证?”
李望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见得他将视线转到上首锦娘身上,见到后者点了点头之后,便又看向了吴筹。
“那我先来吧!”
吴筹知道李望什么意思,他也没有过多纠结,听他念道:“眉如新月眼含星,笑里春风满画屏,一曲清歌云驻足,满城公子尽倾心!”
当吴筹口中这首七绝念将出来之时,不仅上首的锦娘眼前一亮,就连李望的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一抹意外之色。
“好诗啊!”
从李望口中发出的赞叹声,昭示了他在文学一道上的素养,就算跟吴筹打了个赌,他也不会因此去否认对方这首佳作。
“现在我可以肯定了,这绝不是金胖子自己作所!”
紧接着从李望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吴筹微微点头,毕竟他们对华安当铺的金老板,已经十分了解了。
“一曲清歌云驻足,满城公子尽倾心……”
在李望说话之时,锦娘口中喃喃出声,将这首诗的最后两句重复了一遍,美眸之中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想来她也没有想到那个满脸肥肉的金胖子,竟然还能作出这样的佳作,实在是让她意外之极。
就算锦娘身份不一般,也有属于自己的特殊任务,但当了三年的望江楼花魁,她也很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