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兄弟你……你这……”
一道惊呼声从二层传将出来,待得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赫然是那金满仓极其夸张地跳将起来,瞪着秦阳大呼小叫。
那原本被肥肉包裹得仿佛变成一条缝的小眼睛,这个时候都瞪得滚圆,可想而知金满仓心中的震惊到底是如何强烈了?
他刚才倒是有所猜测,秦阳所作诗词能获得第三名,想必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打油诗,应该也有一定的造诣。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所谓的第三名,竟然是如此的惊艳,仅仅只是念了一遍,就将他和萧启朝这前两名的诗作秒杀成渣。
这甚至让他们两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跟秒杀也没有什么区别。
金满仓本以为自己最大的对手是萧启朝,不成想身边这个白发年轻人,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大大的惊喜。
饶是以金满仓的厚脸皮,这个时候也感觉异常尴尬,总觉得自己这第二名的名头十分碍眼,恨不得丢到臭水沟里去。
不过相比起萧启朝,金满仓显然要更洒脱一些,他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失利,去真的对秦阳生出忌恨之心。
他只是惊叹于身边这位刚认识的秦兄弟手段层出不穷,而这个神秘的白发青年,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本事呢?
先前第一轮的财大气粗倒也罢了,而这第二轮的才学比试,就算有人代笔,能写出这种神作诗篇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吧?
在金满仓夸张动作,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词汇来形容自己心情的同时,秦阳身后的焦晃和骆忠也不由目瞪口呆。
他们心中不无后悔,心想若是早知道是这样一首神作的话,自己先前就不应该只顾注意秦阳的字,而是先欣赏一下这绝世名篇出的出世了。
这对他们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度的遗憾,毕竟这是一个见证神作出世的绝佳机会。
他们相信这首锦瑟,一定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大雍国,甚至是传遍整个东极洲和昆仑九洲。
到时候出去跟人一说,自己是第一时间看到这首诗主人写出这篇神作的见证人,那多有面子?
只是一想到秦阳的那笔丑得让人咋舌的字,他们又不由感慨万分,心想这种传世名作跟那手字配合在一起,还真是格格不入啊。
不过这点小小的瑕疵,明显并不影响这首神作的关注度,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某些事了。
“吴管事,赶紧把这首锦瑟的原作摆出来让大伙儿看看啊!”
一道高声从人群之中响起,顿时得到了无数人的附和,高呼之声此起彼伏。
现在这首诗还只是从秦阳口中念出来,他们还真想看看那位的亲笔到底是如何的惊世骇俗?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都会倾家荡产求购这首诗的原作。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只待这首诗传遍大江南北,原作真迹就一定会跟着水涨船高。
到时候自己花费的任何代价,都会加倍甚至是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一些人脸色古怪,心想这花权之夜不会因为一首旷世神作,演变成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吧?
这种情况是极有可能的,现在就看那白发青年秦阳,有没有意愿将其亲笔所书的锦瑟原作拿出来拍卖了。
只是当这些催促之声发出之后,吴筹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也没有依言让侍女放出那首锦瑟的原作真迹。
一来吴筹想到了秦阳的那笔烂字,心想这要是摆放出来,恐怕会让所有人心中那些幻想瞬间破灭。
再者那副原本真迹,已经被花魁锦娘收走,他根本就拿不出来,所以他脸上的神色,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越来越尴尬。
“我说吴管事,你不会是想要私吞秦先生的锦瑟真迹吧,这可有点不厚道啊!”
二层一个颏下有三缕长须的中年人开口出声,听得他口中的意思,所有人看向吴筹的目光都有些狐疑。
现在他们已经意识到那幅锦瑟真迹的价值了,这注定了要成为一幅价值连城的手迹,毕竟那是锦瑟这首神作现世的见证。
这样的东西可不能让望江楼独吞了,而是应该拿出来拍卖,看谁的魄力和财力更强,才有资格拥有。
你望江楼都没有征求原作者的意见,更没有征求他们这些见证者的意见,就想将之据为己有,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二楼其他贵宾席上的客人也是眼神闪烁,显然他们对那副锦瑟手迹也十分感兴趣,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要将之搞到手上。
“诸位,稍安勿躁,听我一言!”
吴筹虽然被七嘴八舌的声音搞得脑袋都大了,但他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这个时候双手高举,总算让上下两层安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