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也能解释萧石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难看,这就是搞了一个乌龙嘛。
而如果秦阳不是云上宗的内门弟子,那这事情可就有些大了。
“那小子哪里是什么云上宗的内门弟子,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萧石似乎还是有些怒气难消,也没有管旁边有缉盗司的人在探头探脑,就差没有破口大骂了。
要不是府主方恽的态度,萧石现在恐怕都已经借题发挥给那小子难堪了,现在他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这不仅是因为对方在花权夜赢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更因为秦阳那不卑不亢的态度。
既然你秦阳不是云上宗内门弟子,而只是一个二重无双境的下位者,那为什么在看到自己这个传奇境强者的时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毕恭毕敬呢?
像萧石这种人,肯定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事实上如果不是他这般咄咄逼人,秦阳也不会跟他针锋相对。
秦阳的性子就是吃软不吃硬,你对我客气,我自然也会回以尊重。
可要是你高高在上,用修为实力压人,那不好意思,我不吃这一套。
更何况秦阳曾经的修为,都别说二重传奇境的萧石了,就算是那六重传奇境的府主方恽,恐怕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也就是秦阳如今虎落平阳,要不然这区区二重传奇境的萧石,他一只手就能拍死,根本不用花费太多的力气。
“竟然真是假的!”
直到这个时候,得到了这个肯定的答案之后,萧启朝才定下了心神,随之升腾而起的,还有一抹愤怒。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二人的心胸都谈不主太过宽广,之所以对秦阳忌惮,只不过是因为对方云上宗内门弟子的身份罢了。
可现在萧石已经说秦阳是冒充的了,没有了这层云上宗内门弟子的光环,区区一个二重无双境的秦阳又算什么东西?
“父亲,冒充云上宗内门弟子乃是大罪吧,你怎么没有把他给抓起来?”
心中念头转动之后,萧启朝朝着萧石身后看了一眼,在没有看到那个讨厌的白发小子时,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唉,此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萧石轻轻叹了口气,听得他说道:“这望江楼其实是南亭府细作的隐秘据点,是秦阳那小子将之挖出来的!”
“什么?”
听得萧石这几句话,萧启朝的脸色再一次大变。
想来他从来没有想过日进斗金的望江楼,竟然会是南亭府的细作据点。
前段时间南亭府叛乱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据说大雍王师已经平叛,但对于这些府郡之人来说,肯定对南亭府没有任何好感。
“缉盗司主司孔西对那小子颇多推崇,再加上后来府主大人亲自出面,我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萧石再次说到一件事,让得萧启朝倒吸了一口凉气,口中喃喃了一声“府主大人”之后,便也不敢再多发牢骚了。
萧启朝对于自家父亲自然很有信心,但也要看跟谁比,如果是跟那位六重传奇境的府主方恽比的话,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萧石猜测在之前的时间里,望江楼内一定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大战,直到两位传奇境府主赶到,这才力挽狂澜。
至于那个白发小子秦阳,应该也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这才能得到府主方恽的另眼相看,连他这个二重传奇境的父亲,也不敢轻举妄动。
“启朝,你想报仇吗?”
就在萧启朝觉得自己可能依旧要咽下这口中恶气的时候,却听到从自家父亲口中,问出这个意有所指的问题。
原本萧启朝在听到萧石说的这些事后,觉得那秦阳就算不是云上宗的内门弟子,也有府主方恽和缉盗司主司孔西力挺,自己恐怕找不回这个场子了。
再加上那秦阳本身还是二重无双境的修为,单凭萧启朝这九重登堂境的实力,强行招惹只能是自取其辱而已。
没想到萧石竟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以萧启朝对自家父亲的了解,如果没什么把握的话,这位是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的。
“这……不太好操作吧?”
虽然萧启朝对自家父亲很有信心,但也略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