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今意识到这才是祁安让他站到这里的缘由。
“什么?”
祁安:“有关戒指的。”
储物戒遍地可见,是特指双鱼环,还是…
“戒指要赠予心仪之人。”
晏子今怀疑自己没听清:“什么?”
祁安轻轻拉扯他的手,他一时不备,被拉到往前扑去,那只拉他的手松开,又穿过腰际。
晏子今兵者出身,稳住对他来讲不是难事,另一只手仓皇之下撑在祁安身侧,正要直起身,又被腰间的手摁下去了。
他只得顺着力道,单腿弯曲跪在祁安的腿边,另一只脚尖还若有若无地碰着地面。
“师兄?”
祁安埋在他的怀里,双手一上一下搭在他的脊背上,似乎吸了口气,又温吞地叹出来,晏子今毛都要炸开了,却没动,听到怀里闷闷的声响:
“时间不够睡觉,抱一会,可以吗?”
晏子今的毛瞬间被抚平了。
只是抱一下。
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僵硬着身子,任由祁安抱着,蓦然察觉到腿弯的触感,身体抖了一下,才注意到是祁安的手,力道很轻,搭在腿弯靠近大腿的位置,很有分寸的距离,带着他直立地撑在地面的那条腿,也弯曲地支在祁安的身侧。
如此一来,晏子今几乎是跨坐在祁安的腿上。
小时候,他也这样在祁安的身上睡着过。
但那时还小。
他不自在地挣扎两下,耳朵红得要滴血,低声抱怨:“你骗我来就是要抱我,还说那档子话。”
祁安大言不惭地承认了:“嗯。是我想抱。”
晏子今脑袋已经不会运转了,脸热,耳朵热,就连血液似乎也在升温。
他依旧撑在祁安身上,没敢坐上去。
“坐上来。”他的手指附在脊背的骨骼处,轻声,“瘦成这个样子,不会压坏我的。”
谁怕压坏他!
晏子今耳朵红得不行,还是坐在了祁安身上,只不过,如此以来,祁安的脑袋最多就能搭在他的肩膀上,埋不进怀里了。
“能睡着吗?”
晏子今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吗?”
“嗯,我抱一会,然后就走,去一趟朱阙,等我回来就可以继续第三轮了。你在我怀里睡会,不耽误明日拉第三轮的人。”
“不是说不淌浑水吗?”晏子今立刻被正事吸引了。
“不掺和他们之间的争端,但人鱼族已经蠢蠢欲动多年,一直没有从根处解决,现在和朱阙正面又起冲突,牵扯到内乱,总要去走一遭。”
“一个人吗?”
“仄温和我一起。”
“那我…”
“今今。”祁安的脑袋从他脖颈处抬起来,微微直起背,又低头用脸颊蹭他的脸,像是什么动物,轻微地蹭着。
晏子今能清晰看到祁安眼白处的红血丝和泛青的眼皮。
“我只去一日,瞧一眼人鱼族形势,不久留。”
晏子今哦了声,歇了心思,“嗯。”
祁安伸手把他的发带解了,发丝倾泻而下,又转手轻拍他的背,是普通人家哄孩子睡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