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
“祁安?”
“嗯。”
“第三轮就缺几个人而已,我可以替你去人鱼族。”
祁安又低声笑起来,胸腔震动,笑够了才回:“那我呢。”
晏子今尴尬地脸都红透了,只想闷在衣衫里,自暴自弃道:“我修为也很强,很多我都懂的,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就待在三流门,哪也别去。”
“没有小看你。”
晏子今憋了一会才说:“哦。”
“我们今今可是要为苍云争光的。”
晏子今不轻不重掐他的肉,警告:“别说了。”
“睡吧。”
*
晏子今睡得并不踏实,梦里,他躺在榻上,祁安弯唇压下来。
他注意到周遭环境格外熟悉。
他愣神地用手覆盖住半张脸,说:“不要画我的脸。”
帷幔落下,随着气流的波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光影晃动间,祁安的碎发落在他裸露的脖颈处,伸手过来,握住他的腕,不容分说摁在了头顶。
“祁安!”晏子今惊恐万分,直觉接下来的事况会失控。
“嗯?”青年眉眼含笑,完全没有疲惫之态,靠近,吻他鼻梁靠近鼻尖的痣。
“我是你师弟!”
祁安:“情师弟。”
“我还是你关门弟子!”晏子今吓傻了,剧烈挣扎起来,但祁安纹丝不动,呼吸铺撒,惹得皮肤发痒。
“嗯,关起门来睡的弟子。”
“……?”
晏子今惊悚。
祁安是怎么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的。
一直到后来两人衣衫半解,发带系在手腕上,绑了个死结,余下的部分耷拉在床榻上,晏子今瞪大眼,不可置信地骂他,裸露的皮肤已然染成粉红。
“我听说过一个传闻。”
祁安附在他的耳侧,耳鬓厮磨之际,吐露出几个字,晏子今神志不清地回:“什么?”
“戒指要赠予心爱之人。”
晏子今迷茫一瞬,周遭的思绪瞬间清空,却又像隔着层雾,只剩下耳边轻轻的低语声,视野所及,是飘荡的帷幔和晃动的生理性眼泪。
“若那人收了,两人便是私定终身。”
“生生世世不得分离。”
咔嚓。
似乎有什么碎开了。
“今今,你收了我的戒指。”
晏子今反应很快:“那是双鱼环!”
祁安伏在他的耳边笑,皮肤相触之处泛起令人战栗的快感,若有似无地,唇碰到他的耳垂,身体不自觉轻抖,只得轻微仰头,试图躲开这样的触碰。
“你从小到大,哪个储物戒不是我给你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