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怎么会骗你,只是听说你现在是主角的徒弟,想问问关系如何。】
系统方才也在他的脑子里。
他和祁安的交谈,系统也能看到。
他没拆穿,说:“我既然已经抛去过去身份,自然是师徒关系了。”
系统语调奇怪,小心翼翼问:【只是师徒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杀过你,你不会觉得……】
晏子今这次没立刻说话,他思考着系统的口吻,冰冷的指碰上耳垂,捏了捏,弯眼:“会啊,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
“但是…”
【但是什么?】系统迫切地问。
一瓣雪飘下来,庭院的长廊拐角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没回系统的话,招手:“南宫,我在这里!”
“这么大的口子!”南宫叫了一声,随后动了动鼻子,“你味道又变了。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吗?”
晏子今嫌弃地后退,“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南宫回神,又像模像样地叫了一句:“啊,这么大的口子!”
“好歹也是做过朋友的,单秋蝉真下得去手啊,不对,他的剑当时可是直接朝着我过来的。啧,心好冷。”
“只能朝着你去。”他随意抓了发带,三下五除二把头发束起来,把窗户关上了,“你身子弱,暗卫在窗外,再快也反应不过来。”
“啧。果然传闻不错。”南宫支着脑袋,心情低沉下去,“不能和血魁谈感情。”
这传闻不知从何流传的。
虽不知最初是用来形容什么的,但流传到现在,大多是用来形容血魁杀戮成性、不知善恶。
“有人发过公帖,把祁安和血魁做对比,问哪个更无情一些。”南宫嘟嘟囔囔说着,“这俩比起来,祁安都要甘拜下风。”
晏子今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干巴巴地说:“也不一定吧。”
你面前这只就挺通情达理的。
南宫只当他是被训了,一脸同情:“我理解你,我回去之后无论我怎么说,我爹娘都不愿意让我出来了。直到我提起你,小师弟兼救命恩人兼双刀天才,才能溜出来。这次我要待久点,回去是真出不来了。”
“我睡了几天。”
“也就半月吧。”南宫数了数,“我进来一趟很不容易的。这里是王宫东北角,御花园一边的院子,环境好,暗卫多,光是师父安排的侍卫,我都看到了五六群,更别说暗卫了,你知道我掏了几次南宫家令牌吗。下次来真要带着我爹,我不抛头露面,他们都不认识我。
就算是灵鸟要见你,恐怕也得想方设法证明自己身份清白。我说啊,师父还是会听你话的,否则这半月早早把你送回苍云了,不至于等到现在。你没走,我就知道你是要蹚浑水了。”
南宫还记得单秋蝉死后,晏子今的反应,有意无意地说起祁安。
“单秋蝉还是我先认识的,早知如此,那晚不该一起喝酒的。早知你如此重情义,就该好好查查…”
晏子今听不下去了:“停停停,别在这里上眼药了。单秋蝉没死,他用傀儡来见我们,本身就是一个局。”
“……什么?!”南宫呕死,“用傀儡来见我们,血魁果然无情!”
晏血魁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听着他的话:“其实也不是全部血…”
“你想说,并不是所有血魁都是无情无义的?”南宫语调奇怪,“你是不是不刷公帖?”
“什么意思?”
南宫盯着他,这才想起来:“我忘了,你进宗门之前一直是野路子,应该买不起通信玉符。”
晏子今默默想。
并非如此,而是他在这一百年时间里一直是“死亡”的状态。
“六年前,朱阙都城的血魁藏身之所被捣毁,大量血魁伏诛,又通过魁线找出了大批血魁,牵扯到了不少人。公帖上出现了不少关于此事的讨论。”
“但是最出名的是关于血魁情感上的讨论。被发现的大部分血魁都隐藏在普通人当中。”
“你猜帖子提出的问题是什么。”
晏子今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意思:“为什么血魁能隐藏在正常人之中且不被发现?”
“是,但是不止。为什么血魁能隐藏起来,是不是这些正常人明知而不上报?原本这个话题在那些讨论中并不凸显,但加上后面这句,几乎是几个时辰,就得到了广泛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