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今原本盼着宗门大比快点到来,等听到祁安也要一同前往后,又期盼着宗门大比别来了。
宗门大比如约而至,苍云旗帜在飞舟舟头猎猎作响,弟子三三两两组团上了飞舟,有青年站在甲板上,挥着手让同伴快点上来。
“单秋蝉他一个人可以吗。”南宫凑近问他。
晏子今:“请了人照顾。”
南宫哦哦几声,继续跟他咬耳朵:“上了飞舟你最好别出房间,听说刘逢卿刚好历练过来,赶上宗门大比,他会找你事。”
“今今!”
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帝清尾跳到两人前面,倒着走,笑问:“你们俩人什么意思,一个比一个神秘,吃饭都找不到人。”
“你好意思说。”南宫这下不压低声音了,“天天捣鼓你那话本,你敢不敢拿出一本让晏子今看看。”
晏子今:“……”
他想起上次看到的字眼,不自然地捏捏耳垂,教育她:“好好修炼!”
随后放快脚步从帝清尾身旁走过去,率先上了甲板。
“我兼修小说家的好吗?”帝清尾笑着,身上玉坠叮咚作响。
南宫呛她:“你小说家才几阶,只知道玩了。”
帝清尾翻个白眼:“一阶怎么了,你看不起一阶啊?”
说完,她余光瞥见另一小姐妹,狠狠踩了一脚南宫,才挥着手跑过去:“阿芝~~我在这里!”
“帝清尾你要不要脸!”南宫怒骂,没得到回应,一瘸一拐地跑了几步,跟上前面的晏子今,嘟嘟囔囔,“她真有病。”
“先去选个空房间。”晏子今要进船舱,被拦住。
“师弟,你的房间已经选好了。”是白鹤。
谁选的。我没选。
晏子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祁安来得这么早?”
不是很忙吗,他以为祁安会直接去宗门,坐飞舟这段时间是没办法离开的,那祁安就只能待在房间里。
白鹤:“走吧。”
晏子今笑笑,想伸手把南宫扯过来:“我…和师兄…”
南宫眨眨眼,听到晏子今直呼大名,默默捂了捂耳朵,打断:“我突然想起来和柳师弟约定好了,我先走了。”
晏子今:“……”
他咬碎了牙,还想找借口,白鹤就已经默认他同意了,走在前面,他只好跟着。
上次参加宗门大比,晏子今为了躲祁安找上刘逢卿,这次宗门大比,他还是想躲着祁安。都过了一百年了,这点倒是一成不变。
他自顾自笑了一下,想起小时候的事,捏捏耳垂,压下心绪。
三三两两的弟子穿梭在船舱中的廊道,低低说着什么,一道过于火热的视线投过来,晏子今回看过去,只有禁闭的房门,离得远,门牌的名字只有一个轮廓。
但他还是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