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婴书:“也是,要清白就不会咬我了。嘴巴都被你咬烂。”
宗寅:“那是你容易烂。”
确实,许婴书太脆皮,太阳光能把他晒烂,咬一口就破皮流血,捏重一些就会有淤青,偏偏自己也不怎么珍惜,就一味造作。
许婴书还想说什么,一侧脸,见门口又闪现四三的身影,他偷偷摸摸东张西望,又不敢真的跑进来显眼。而宗寅只当看不见。
许婴书意味深长收回视线,“真的众叛亲离了可怎么办。”
宗寅:“怎么众叛亲离,靠你挑拨离间?”
许婴书:“那也算挑拨离间吗,事是你自己做的。鹏仔是怎么回事,我从来都没让你替我出头。”
“这又是从哪听来的。”宗寅笑他自以为是,冷道,“得了吧,你少自恋。犯错受罚是规矩,和你没半点关系。”
“原来是这样,我真是自作多情,我就说,你一个绑匪怎么会在意我死活。”许婴书满脸落魄,“本来还挺感动的,原来是误会一场。”
“……”
“早知道就不亲你了。”
好像是真的在后悔。
“许婴书,”宗寅似笑非笑,眼神暗沉又危险,“你非得这么克我?”
许婴书听见这一句,愣了一下,噗嗤一声,忍不住开始笑,从咬着唇收敛着一直到放声大笑。
也没别的,就是觉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这一切都太有意思了。
许婴书从来没活得这么新鲜过。
“言重了,阶下囚一个,有什么克不克的,啊……肚子……”
“妈的……别笑了!”宗寅暗骂一声,过去扶他,“真是个疯子。”
“知道了,从船上说到现在。”
四三听着里面的声音,忍不住冒头:“九哥。”
宗寅看了他一眼,没理会。
但四三是真的有事,他也顾不得太多,干脆进来,见许婴书看自己,硬着头皮扯了扯嘴,干巴巴地打招呼,“许老师。”
他也来不及嬉皮笑脸打马虎眼,凝重道,“满哥让过去一趟。是急事,说手下几个场子都被查了,最近查得越来越勤,不只是警察,还有探员暗访。听手下兄弟们传话,说是从那几个人打听消息的内容来看,明里暗里都和许老师有关。”
按理说是不应该的,至今为止,不管是陆是岛,新闻媒体风平浪静,依旧没有任何关于许婴书失踪的报道。
金帆电影节的转播,录播,同样没有许婴书存在的痕迹。露脸出席的,只有当时与许婴书同行那位内陆编剧——王悦宾。
宗寅神色冷冽。没有再看许婴书,起了身离开。
“宗寅,”许婴书喊住他,却什么都没说。
许婴书知道宗寅的顾虑。监视他的不止有宗寅手底下的人,更有魏满的亲信。直接放了他,重重险峻,他逃不出港。
宗寅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在这养伤。”
他依旧,对着门口几人说,“看仔细,别叫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