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自己胖了一些。
看镜子的时候,原本清晰可见的肋骨和脊柱,现在被薄薄一层肤肉盖着;到时间了会饿;睡得快,醒来后很清爽;从来没照顾别人,但照顾宗寅的时候,乐趣其实很多。
许婴书脱口而出,“我不觉得……”
却又收了回去。
宗寅说得都对,他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角色要走下去一条笔直的主线,否则观众就会觉得无趣厌倦。所有的起承转合围绕着目标,不偏离不拖拉,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才会赢得掌声和鲜花。
“好。”许婴书合上笔记本,笑了笑:“你说得对。”
要醒了。
但好不想醒。
许婴书的表情太过,让人无法忽视,宗寅要说什么,忽然身体一绷,他有所感应一般地转过身去。
发动机熄了火,门口稳稳地停着一台轿车。今夜没有下雨,车漆被擦得锃亮,坐在副驾驶的人下了车,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左边的袖管空了一截,露出的残肢裹着厚厚纱布。看样子左手被人砍下,而且有一段时间了。
那人从车位绕道驾驶位后方,开了车门。他抬头看了宗寅一眼,目光又移向许婴书,又视若无睹地低下头。
“小A?”四三也同样敏锐,警惕地来,在宗寅耳边说,“哥养伤这两周,我一直没见到他,还以为是跑了。原来是去……”
宗寅挥止,让他噤声。
魏满下了车,拍了拍小A的肩膀,说了什么。他似乎心情不错,没让多少人跟来,进了门,目光扫视一群,说,“日子过得不错。”
宗寅垂首,淡道,“哥。”
“不敢当。”他也没真的为难,只是看了宗寅一眼,反越过他,直视坐在椅子上一直未起身的许婴书。
魏满已经等了两周,这样确实是许婴书估摸的极限。
他知道,宗寅出现在公开场合,就说明他好了。那必定会有人去通风报信。魏满该坐不住的,一直‘等通知’的下位处境,早就让他十分恼火。
只是许婴书没明白,魏满着急,也是喊他过去,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要和我谈,那就现在。”
宗寅蹙眉:“哥,今天太晚。”
魏满不耐烦,抬了抬手,身后两个人不疾不徐地抬起枪来,枪口对着许婴书的额头。
许婴书明白他为什么要亲自过来了。
“说。”他背着手,缓缓吐出口气来,“你要怎么与我合作。”
“言简意赅。我耐心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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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感谢弹幕和评论———!!
最近又开始意识不清了(???)
等俺休息一下就回复大家!!
谢谢谢谢(90°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