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婴书很低落地埋首在他颈窝,试图以柔化刚。
宗寅:“吃完了你想怎么等怎么等。”
许婴书面露难色:“我肚子疼。”
“呵,”宗寅冷冷地笑一声。他才不信呢。混账,把他当猪骗。
“啊,”许婴书抬头,伸出手,撩开宗寅的头发,摸了摸疤痕,软和又心疼地轻声,“好像有硝灰味道……你受伤了吗?”
宗寅:“老子今天是去踩点,一个鬼没碰到。”
“唉呀?”许婴书更是担心他,“没有蹲到人,警长会不会怀疑你给了错误的情报,他是不是训斥你了?你要不要紧啊……”
“没。”宗寅如实相告:“陈队长扔了两包烟,让带回来尝尝。”
许婴书微微弱弱:“那你……”
“身体健康,一路通畅。回来的时候买糖了,就冻在冰箱。你要的影碟明天才到货,早上出门我不去队里报告先去给你拿包裹送回来放好。水费不用缴人家说是修管道,脏水流掉就好,实在不乐意嫌恶心,我也买了新的一会就去给你换上。”
许婴书:“……”
怎么回事……这家伙现在……
宗寅本来打算把他放椅子上。
但怕他窜跑,于是放在了流理台上。自己撸了袖子,拿出鸡胸、生菜和玉米面,准备再给他弄一锅香的。
他看也不看许婴书,说做就做。
许婴书伸手扯他,他也不管。
直到在拿好食材路过的时候,许婴书一伸手,侧着抱住宗寅的腰。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说,“阿寅啊……”
宗寅目不斜视:“干什么。”
“你别这样,我吃。”许婴书老实答应道,“你做什么我都吃,肯定不挑食。”
宗寅:“那好。”
“但是现在先不吃好不好?阿寅……”
许婴书淡淡地凑过来,呼吸清凉,在他耳边。还是有些幽怨。
“我一天没见你了。我说过的,没有你,总是想着,做什么都不专心啊。”
宗寅手里抓着的冻肉,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他拧着眉,咬牙切齿地看着许婴书。
许婴书很是低落,又无辜。仿佛自己才是被亏待的那个。
被亏待了,还要示弱,多委屈啊。
“所以,”许婴书心里暗道一声很好,又嘲笑宗寅一声猪。脸上更是将表情化解成一股思念引发的忧伤。
手脚并用,整个人更是肆无忌惮地缠了上去。
“所以,我们……先做点别的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