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婴书疗伤的缘故,已经耽搁很长时间。现在再开始,留给他酝酿的空间窄小很多。
高压的状态下,许婴书查阅资料的速度都会变慢。更别提考察,研究,做采访。
期间王悦宾又几次三番地挑衅。
许婴书受不住了,奋笔疾书。好不容易满满意意地交出去了,结果被打回来纲要,说某主要角色设计的审核不过,要重改。
那算是许婴书最满意的part,精心打磨这么久,被全盘否定,无出头之日。许婴书坐在电脑桌前一整天,一个字敲不下去。终于忍无可忍,关了电脑去沙发上滚。
大崩溃中。
宗寅没听明白:“所以你是自己滚下去的……??”
许婴书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先关注的居然是这个,气了又气,几个急促的呼吸过后,也不哭了,直接张嘴咬他。
“嘶!”宗寅没想到会被攻击,抓着他的后颈把兔子扯开了,“干什么你?!”
许婴书盯着那个牙印,恨恨:“我自己夹进去的!自己夹进去的行了吧!”
宗寅摸不着头脑,见许婴书是真不行了,也不顶嘴,搓了把头发,语气生硬,但音调甚是唯唯诺诺:“是审查不给你过,又不是……你冲老子发什么火……好好好不说!不说!”
“写不出来……改不了,这怎么能改……”许婴书抵着他呜哩哇啦,“没品味的东西……这一行迟早完蛋……”
“你……”宗寅纠结。虽然他不懂,但也看了一些,有所了解。他试探问,“你又写了个同性恋?”
“狗屁的同性恋!”许婴书一听就火大,“你才同性恋!”他情绪转化极快,愤怒至极,“什么叫同性恋?不糙不吵爱干净平时打扮打扮心思细腻一些就是同性恋了?同性恋是能被这么粗暴定义的吗?这帮人到底懂不懂啊?换了我上学的地方,要被告歧视告到死……你干什么?”
宗寅一边走,一边:“抱你去休息。”
许婴书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很有问题了。放着不管出事情。
“我不睡……放下来,放我下来!我下午才起现在睡什么……”
“不睡也吃点东西。”
“不想吃。你做的难吃。”
“那订酒店的外送。”
“我就是不想吃也不想睡你别管我了行不行——”
“不行。由得你?”宗寅甚至掂了一下他。
许婴书轻得很,轻过头了……乱吃东西常有,饮食不规律。所以不管吃什么就是补不进去。
许婴书没招数,眼睛四处乱飘。看到桌上那一锅只能维持血糖的难吃东西,更是抵触。宗寅这个没味觉的东西,要喂那一锅肉糊糊还不如自己去找两瓶美酒喝。
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呢……
嗯。
对了。
“等一下。”
宗寅不等。
许婴书乖下来,一不闹腾,就是要阴他。这么多年教训还没吃够?他宗寅又不蠢。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