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启方,你骗我干什么呢。
因为我几次三番的拒绝?
就因为这样。
就要做到这一步吗?
王悦宾当时不解,问他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如此淡然。
那也叫淡然?
那种惯于偷窃的无耻惯犯,永远不会明白。当意识到某种可能性的时候,不是在飞机上,而是在羊港。每一次隐隐约约觉得那就是真心,每一次,都如同扒骨抽筋。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廖启方。
作品和性命。
你怎么两个都要呢……
“先放开我吧,”许婴书轻声笑着,“影响不好。”
廖启方看了许婴书许久,说:“婴书。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嗯。”
“我们换个时间,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这件事十分严重,不能再出第三次了。”他说,我会找人问个清楚明白。我有很多需要和你确认的细节,有些事,你也要听我仔细给你解释……”
“行,先放开。”
“婴书!你听我说……”
话音未落,廖启方忽然被一道强劲的力气扯开。
那双手很不客气,毫无礼仪可言,更不讲什么道理。让他感觉自己像只被扯着羽根提起来的鸡,一松一甩就往后踉跄着倒去,如此粗暴,甚至野蛮。
廖启方这辈子都没被人会这么对待过,甚至来不及发怒,眼睛大的像铜铃。
许婴书有些迟缓,还没反应过来,手腕被粗粗抓住,又被扯到谁的身后,宽阔的背挡在眼前,他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大概是这个人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危险。
一双眼不需要沉压也如此凶悍,剪裁优秀的西装穿在他身上不像贵客,像个暴徒。
宗寅将许婴书往身后扯去,动作也很粗暴,嗓音更是浓沉至极。“离他远点。”
简单四个字,说得血腥味四溢。分明也没什么表情。
“宗、”许婴书改口,“啊寅。”
“给老子闭嘴。”
许婴书还在刚才的情绪中没有回过味来,正是比以往脆弱得多的时候,宗寅一道目光兽似地扫过来,他还真下意识收了声。
“一会儿功夫给人欺负成这惨样。你也就只会窝里横。”宗寅没再看他,却冷笑着骂,“好意思说这是自己的地盘。”
“……”许婴书没由来的一阵委屈。
他才没说过这种话。
【作者有话说】
日夜颠倒越来越离谱了ojz
修文有点痛苦,最近都没有好好回复评论
醒来后会认真地回复之前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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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申榜了,会一直更到完结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