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呆了多少天了?嘶-那儿肿了吧都。”
“下一个是谁?@周迟又跟谁搞上了,书言敢不敢上?祁阔死了杨启疯了,最有本事的是你啊。你要真草到一定要跟兄弟们讲讲感受。”
别的不说,程书言那叙事能力没谁了,连舔个丕都能讲得绘声绘色身临其境,给他们的代入感极强,听完感觉自己已经把程书言穿走了。
周迟跻身名流之后,出席过不少次宴会,和他们打照面的时候照例是那副爱答不理的臭德行,搞得这群权三代越吃不到越馋得心痒痒,私下建了个讨论群。
群主就是程书言,唯一一个真正跪舔过周迟的人,意淫得没边儿了,名字是“周迟今天又跟谁搞上了”。
他曾经以杨启马首是瞻,和杨启是一路货色,都是公认的不好招惹的人物,后来因为分赃不平均闹掰了,两人见面就打,闹了不少笑话。
几个大学还没毕业、有钱没地花闲的屁事不干的人,早上一睁眼就是yy周迟,晚上闭眼之前则是想着明天怎么yy周迟。像头反刍的老牛一样,时不时的问一嘴“书言再讲一遍那天你舔丕被周迟扇巴掌的故事呗”。
其中很是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直男误入,以为这是周迟的什么商业投资群,一句“你好请问群主是周迟吗?有意向……”没说完,下一秒就被满屏的污言秽语闪瞎了眼睛,很是匪夷所思,怪叫一声恶俗啊就默不作声改名潜水了,退没退群谁也不知道。
总之,这个诡异的群聊,从零星几个人涨到了现在二十来个。
“祁阔死了之后他就有股寡妇味儿你们不觉得吗?【图片】”
“兄弟在现场多拍几张,刚刚那个角度糊得跟座机一样。”
“你搞毛啊,祁阔没死啊,还活得好好着的。”
“什么?祁阔没死?那他老婆为什么跟别人跑了?前阵子谁跟我说他被车撞死了?啧!”
“信息滞后了几百年了……人已经从去国外上学又回来了。”
“白月光回国的下一步是什么?”
“谢谢兄弟们的关心,前两天已经重新回国了,我和周迟之间的确是一场误会,现在已经和好啦。人无完人,周迟平时对我很好,上次也是气急了才提的分手,不是他的问题,我也有缺点,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如意的另一半,一起幸福呀。”
群聊里静谧了几秒,祁阔面无表情点了退群,给周迟发了消息:什么时候去接你?
群聊里疯狂的刷屏。
“我草了,诈尸了!”
嗡嗡——手机震动。
于泽秋发来了一长串截图。
周迟面无表情看完,删聊天记录,放回兜里。
这些纨绔子弟向来跟于泽秋沾不上边儿,但他乐意凑热闹,也潜水了很久,时不时的给周迟发一下。
“每日拜读,研究语言的精髓。”于泽秋贱兮兮地问他:“你猜那个p图的人是谁?”
周迟假笑着回了一句“滚蛋。”
香槟塔后。
“他上过我哥的床,现在我哥的下场你也看见了。”
阎风呵地一声冷笑,心里莫名也窝起火来,嘴巴又贱又毒:“真想不通你们看上他哪点儿了,长得好看?满北京你找不到第二个长得比他好看的吗?被男人几。把磨出火星的人你也当个宝……”
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被人拽起来,杨启冷冰冰盯着他看,像是某种被侵占领地的、失了智的野生动物。
真是风水轮流转,这种从前在他社交圈里八竿子打不着的货色也能来平分一杯羹,最初阎风来找他合作时,他不太有耐心,相当倨傲,只差没把你算哪根葱说出口。
但这个眉心始终拧着一道浅纹路的男生却很懂戳人痛脚——他旁观的活春宫可不是白看的。
阎风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你对周迟有执念,我也有。”
“可能执念的类型不大一样,但目的相同。”
“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他只能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