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廖之渐渐适应了白晃晃的光线,他的瞳仁发浅,此时被照射得呈现出一种蜜糖的颜色,眼底红通通的,有点瘆人。
他说:“对不起,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
他无比的羞愧,可被周迟用脚踩着的地方却更加硬挺,他管不住,他只能深深低下头。
“抬起头。”
江寥之又把脸重新放在镜头里。
“指使你来的人是谁?”
脚下力量加重,他额前浮起一层薄汗,终于咬着牙开口:“祁厅长。”
“祁斯贤。”
周迟松开了脚,面无表情地低头查看视频,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鹰隼一样勾在衣柜边角,一个很不明显的位置。
祁斯贤在那头与他遥遥对视。
须臾,周迟很轻的笑了,笑容轻蔑。
他说:“江寥之,你刚刚是想尝这里?”
他慢吞吞掀开了衣服,胸肌微微隆起,被男人又抓又捏软了一点,红梅一样艳丽的乳头点缀其间,真漂亮。
祁斯贤瞳孔猛然紧缩,胸腔的愤怒和急迫让他几乎一秒钟就重新连接了江寥之的蓝牙耳机。
“记住你的指责……不准……”
话说到一半,他舌尖被咬破了,疼痛感从舌头上传到四肢百骸,屏幕里的男人已经扑在周迟的胸前,头颅微微晃动,不难想象在进行什么动作。
那是他的专属地方,不是吗?
几天来快养好的胸乳又被狠狠啃噬,嘴唇所到之处,烙下一朵又一朵梅花,男人的动作很急切,像是吃母亲的奶。
每次他以为祁斯贤这老东西已经变态到顶了,事实证明,变态是无止境的。
先前被压制得翻不了身的局面,此刻倒是让周迟看见了一丝余地:祁斯贤是真的没招了,因为他随口一句话就破防到亲自挑选男人送进他房间里。
两个人的相遇注定是一场与虎谋皮的戏码,可直到现在,虎究竟是谁?
周迟的眼中是冷冰冰的戾气,没等男人吃多久,他一把薅下男人的头发甩到一边,不过一个用得趁手的工具罢了。
“滚出去吧。”他厌烦地说。
他赤身裸体下床去洗澡,屁股后一片红通通的撞痕,每走一步,都微微打颤。
江寥之的眼神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他藏了一点点私心,刚刚两人做得激烈时,他在周迟右乳上咬了个牙印。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周迟连头也没回。
“……好。”他这样说着,听淋浴室洗澡的声音,忍不住开始想象周迟怎么清洗自己,他进得很深……难道周迟也会把手指探进那么深的地方抠挖吗?
他一边这样想,一边把手放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