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的两个人,已然进行到尾声了。
江寥之的手指摸在他们相连的地方,那处可怜可爱的地方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他进入的动作,一抽一抽往里缩。
他完全被周迟的小穴迷得晕头转向了,他头一次开荤,就面临如此大敌,如何能不发痴。可惜他分不出几个分身,不能在用嘴品尝的同时再用几把狠狠草进去。
周迟的喘息渐渐变得沙哑,好像是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小兽一样的呜咽,漆黑的夜里唯有听觉最敏锐,他甚至听见两人湿润的肉体重重拍打在一起,又被撕扯开的黏连声。
想必耳机那头也听得很清楚。
“对不起……对不起。”他边道歉,边用力挺入,直至现在,他仍然诚恳地觉得很愧疚。
周迟被他初次牛犊一样的干法弄得溃不成军,他嘴巴还被紧紧捂着,说不出话,在黑暗中被人提着腿翻着面干。
干了一次不够,那儿泄出一次半软着还要往里头顶。
周迟挣扎出来,指头缝隙里的嘴巴骂他一句,难得的一句脏话:“……你他妈嗑药了?”
推搡间,他摸到对方腰腹上的一条疤痕,霎时间,脑子如同被一道雷劈过。
咔哒一声,周迟打开了壁灯。
微光描摹出眼前男人的模样,汗津津的额发十分凌乱,脸上还带着运动后兴奋的红润,是个老熟人。
先前被硬生生磨出来的意乱情迷瞬间消失,他冷冰冰地盯着江寥之。
“对不起……”
“我挺意外。”周迟凌厉的下颌崩得很紧,头脑有些混乱,他不得不从旁边抽屉里,摸出一根祁斯贤的烟点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缕白雾飘出来,扑在江寥之的脸上,这个看起来老实的男人被呛得连连咳嗽。
“祁斯贤让你来的?”他冷漠发问。
江寥之下意识摸了摸耳机,那头没了任何动静,信号被切断了。
“是。”他只得吞吞吐吐说出这样的话。
周迟在烟雾中眯起眼观察他,眸里暗藏锋芒:“他让你来你就来,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这一句把江寥之贬得更无地自容。男人面色发红,显然是自觉羞愧万分,高高壮壮的体格子,在周迟面前像是矮了一头。
他身无一物,底下晾着一根硕大硬挺的几把,在周迟刻薄的视线下先是蔫吧了一些,后来微微低垂的眼睛又看见周迟被干得红肿汁水淋漓的景象,不知怎么又跳了一下,比原先还翘。
周迟看见了,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捞起床边的手机,打开相机,将摄像头对准江寥之,意料之外的是光线太暗,闪光灯也自动打开了,刺眼的光束下,男人更加羞愧拘束。
“你叫什么名字?”冷漠的口吻,没有一丝情绪。
“江寥之。”
脚狠狠踩在男人胯间,真的是踩,疼得江寥之脸色发白,浑身的肌肉紧紧绷起。
“你有羞愧心吗?”周迟问:“之前我很信任你,让你教我格斗术,没想到你也存着这种肮脏的心思。”
“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