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有液体流出来了,从发麻的乳尖里。
祁阔打开了壁灯,看见周迟穿着他的睡衣,胸口有个圆形小血渍。
“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表情骤变,径直掀开了周迟的衣服,看见了惨不忍睹的胸口,被凌虐过的肉体,他被那点殷红刺激到了,脸色更是刷得一下黑了彻底。
他有一瞬间的暴怒,双耳耳孔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站了起来,套上外套就去找祁斯贤算账。他想这算什么?你他妈不是喜欢周迟吗,把他据为己有又不真心爱护,畜生不如的东西。
祁阔骂自己小叔骂得毫不留情,明明前几年他还对祁斯贤很钦佩,觉得他人品顶好,以至于他把周迟彻彻底底交了出去。
“行了。”
周迟懒洋洋地喝停他。微笑道:“你算什么?怎么跟你小叔抗衡,你有他一半能力我当时就不会费劲心思去攀着他了。”
祁阔憋着一股郁气在心底,默默又坐了回去,他从药箱里翻出红霉素软膏,一声不吭垂着脑袋。
周迟直接扒开他的头发,祁阔的眼底猩红,倒是看不见一滴眼泪,人在极度愤怒伤心的时候是不会掉眼泪的。
“疼吗?”祁阔蹲下来,取了棉签和药膏,垂下眼盯着周迟胸口,盯着靡艳红烂的那处。
周迟的身体太漂亮了,薄韧的肌肉附着在每一寸骨骼上,那是一种即便被凌虐过也依旧散发出的致命的性感。胸口一起一伏,每次呼气时都像主动把乳肉递到他面前供他玩赏。
腥香,带着一丝舌尖生甘的血腥气味。
他呼出的暖洋洋的气息撩了上去,那肿胀的红豆就更翘挺了,周迟喘了一声。
“真有这么疼吗?周迟。”
“没有爽到吗?”他这是真在问吗?也许吧,但更接近自言自语。
眼里渐渐蔓延出带着欲望的深红来,他口干舌燥,想喝水……更想尝周迟的乳,舌头探出齿关,竟想先舔了药膏再细细抹在周迟身上。
他的黑色碎发遮住眼睛,只留优越的鼻唇,这个角度来看,真像他那个小叔。
舌头伸出来时候,周迟皱着眉向后躲了一下,没让他得逞。
“我自己来。”他抢回了药膏,祁阔也没有争执,就坐在一旁直勾勾看着他的动作。
刚刚周迟警惕他,从而躲开他的表情可真叫他难受,也是那一刻,他打消了所有升腾而上的欲望,他怕死周迟这种表情了。
这样一盏昏黄的小灯下,周迟捻了一点药,尽量速战速决。
一边往上抹药,揉搓着发肿的红豆,嘴里小声的吸气。
旁边有个目光灼灼的人盯着看,看他怎么揉搓自己双乳,这种感觉很怪异。
周迟抬头,恰好和祁阔炯炯的眼神撞上,对方毫不避讳,像是什么都不懂一样问他:“是累了吗?要不我来上药?我什么都不会干。”
……
一通折腾下来,周迟又在他被子里要昏昏欲睡,因为抹药逼出来的一点眼泪挂在眼尾,把下睫毛搓成一簇一簇的,整张脸的锋利就削弱许多了。
他的十根手指缠着周迟的十指,埋在周迟颈窝里喃喃自语,“我是你的小狗。”
他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爱情是一种食肉动物,它会啃你的肉,吸你的血,啃食你身上的一切,只露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可它仍不满足,它说:这不够。直到它将你最后一颗跳动的心也吞吃掉,最后还剩下什么?他什么都不剩了。
他把自己全部交给周迟了,任凭周迟磋磨。
周迟困得已经睁不开眼皮了,也懒得去挣祁阔的指头。他说起小狗,倒叫周迟想起一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