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整。
祁斯贤坐上了回家的专车,他在隔壁市工作,两地的车程不远。
和周迟的聊天记录里,两人的谈话大多是公办公事的口吻,他不会主动调情,周迟更不会,两个人像是结婚多年不睦的夫妻,表面冷淡。
他一度认为周迟的事业忙,对这类事情不怎么感冒,自己虽然欲望强横,却也不会强行施加在周迟身上。
现在耳机里沉闷放浪的呻吟声是从何而来?柔情款款,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上去被啃……祁斯贤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容还与他平时展现的笑没什么两样,很公式化的笑,可身旁的秘书却狠狠打了一个寒战。
墙上的钟表缓慢转动,已经十一点了。
房门紧闭,从中断断续续泄出暧昧破碎的呻吟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从在车里,你就在勾引我了。”
黑暗里,两个人交叠在床上,祁阔的声音哑得发黏,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们躺着的大床,是祁斯贤和周迟平时经常做爱的床,他们会用什么姿势?做过多少次,看着这张深色的床单,就好像看见了它曾经被揉皱的模样。
“……!”
周迟仰着脑袋想向后蹭,浑身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裤子被剥了都不知道。
“宝宝,腰抬一下,我对不准。”
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被抬得更高,他垂下眼,像头嗅觉敏锐的犬,把鼻子抵在周迟湿透的内裤上,不知道刚刚两人纠缠的时候这儿经历过怎样一番折磨,白色布料深深陷入股缝间。
他用牙齿把内裤拽了上来。
一股清淡的腥香铺面而来,他心里肯定周迟是已经被草熟了的,所以他越看越觉得……这副身体带着放荡的痕迹,屁股也大了些,牙齿咬上去时,会不自觉地颤抖。
还是那句话,他说:“周迟,我说到做到,你让我进去……我才进去。”
那玩意儿翘得老高,抵在周迟臀后不住磨蹭,浅浅没入又打了个滑,从会阴处擦过,那层薄薄的内裤被顶得黏答答的,浸透了,两人的结合处牵出一条透明的丝,晃晃荡荡悬在半空,“啵”地一声断裂了。
周迟浑身打了个颤,低眼一看,猩红狰狞的物件将要插进去,他迟钝地想了想,觉得这玩意儿插进去自己屁股要坏掉,他赶紧拒绝,声音发虚却强撑着气势:“你敢插进来……”
可这幅模样落在祁阔眼里,他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斑混着潮红,就算是故作凶狠,也像是猫爪挠心,勾着人欺负。
“我就蹭蹭,不进去。”他低头啄吻了一口周迟的睫毛。
他狠狠蹭过,从股后一溜蹭到前端,会阴被挤压得发红。那架势好像两人已经在进行一场堪称施虐的性事。
周迟被蹭得神志不清……嘴角都滴滴答答淌出口水,冷静自持早就被扔在九霄云外了,现在问他什么都说不出话,呆呆的只知道馋男人几把……蹭过去就喘……
他问周迟,其他男人插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像现在这样爽。
他握紧住了周迟的手,同样感受到对方的手也在回握,两人十指相扣。
“砰——”的一声,门板被粗暴打开。
祁斯贤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分开,脚踝上摇摇晃晃挂着一条内裤,周迟的小腿还紧紧夹着他侄子的腰,像是攀附着树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