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的眼睛被祁阔的手掌遮着,耳朵也泡进温水里一般朦胧,他察觉到自己身上压着的这幅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动也不动。
他自私极了,只管自己舒坦就好,现在这点舒坦没了,窜如脊髓的痒意又涌了上来,他皱着眉迷迷瞪瞪地扯开眼前的障碍物,看见的是祁斯贤阴沉的面庞。
恍惚的眼神重新聚焦,祁阔滚烫的硬物杵着,过度的惊讶之下,他竟然就当着祁斯贤的面儿,又拿下面蹭了一下祁阔的几把头。
被掐着后脖颈离开时,他喉咙里还不满地咕噜一声,眸子向上微微一抬,里面黑压压的,只有不断沉浮的欲望。
这婊子,爽得什么都记不清了。祁斯贤气过了头,嘴角居然咧开一道浅淡的笑,看着不怎么正常。
他是真没时间,忙工作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周迟,这就被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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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男人的叹息声几不可闻,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刺入。
唇舌被搅动,似乎是口涎包不住了,喘息声像被野兽按住咽喉的小兽。
“把腿张开,清理一下。”
床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晃动声。
沉沉呼出一口气,祁斯贤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怒火,还很端庄地问祁阔。
“他现在很诱人吧,完全变成一个骚货了,屁股也被干熟了。”他的声音很凉。
祁阔死死抓紧周迟的手指,他们的掌心都那样湿,却又握得那样紧,可手上全是潮热的汗,握得太紧,反而更容易松开。
祁斯贤居高临下地、毫无表情地看着他面前一对感人的年轻情侣,多么有活力,也多么天真,以为用感情就能捆绑住彼此。
“周迟。”祁斯贤伸手把周迟的脑袋掰过来,让他虚虚落在空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你想要谁?”他笃定问道。
一个合格的婊子,在床上不应该有感情。
祁阔感觉到他们握紧的手正慢慢被松开,他下意识要追着去抓住,可只抓住了一点指尖。
他从小尊敬的小叔居然是这么一个强抢人妻……卑劣无耻的人。
“是你强奸了你婶婶吗?”
“是。”他咬紧牙齿,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
男人的呼吸声渐渐沉重,猜忌深沉的眼神落在死死咬牙的侄子身上,又转到周迟的脸上,表情莫测,他狠狠掐住周迟的脖子甩在床上,一向滴水不漏的表情也裂开一点缝隙。
“我不怪他,”他对祁阔说:“是你引诱了他,你没回来之前,他很乖,骚也不敢骚到我面前。”
他真的不知情周迟在外养的几条野猫野狗?恰恰是因为他太眼高于顶,看那些卑劣的狗崽子,也像看什么不成器的东西一样——反正也进不了家门,周迟也看不上这些玩意儿。
他工作忙,不能时时刻刻监督周迟的一举一动,这些狗崽子姑且可以安抚周迟,闹得厉害了,就若有如无地敲打一番,他不会做得太过火。
周迟不能抛弃他,也不敢抛弃他。
一旦决定和他分割开,就是将自己奋斗来的这一切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