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她比划着,又探进她粗布短打里,隔着束胸布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嘶地倒了口气,手里的刀鞘没停,把灰堆又拨了拨。
她由他捻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火场上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站起来。
她由他站起来,直起腰,把刀鞘收回腰里,眼睛照旧在屋里扫。
那一格,正是放着老门派名单的格子。
林野认得那面格子。
前几回过来,祖平指给他看过:论剑牵出的旧账、旧案、旧名字,都收在这个格里头,按门派、按年份,码得齐齐整整。
哪一家在这届论剑的名单上,哪一家沾着三十年前的旧案,哪一笔账该在哪一年翻出来,清清楚楚,都写在那几页纸上。
如今那格子烧成了灰。名单烧没烧干净,谁也说不清。
“火起在后半夜。”郑葵沿着墙根走了一圈,蹲下摸了摸窗棂,“窗闩是被人从外头劈开的,门闩没动,人是从窗进来的。泼灯油、敲窗闩、拿火折子点火,一样一样,都像是算好了时辰来办的。”
郑葵又退回窗边,拿刀鞘在窗框上比了比,补了一句:“这闩不是用刀劈的,刀劈会留深棱。是用短家伙橇的,铁器,带尖儿。”
林野没接话,眼光落在那堆灰上。
他起身过去,在郑葵蹲着的身后蹲下,伸手在她臀上揉了两把。
郑葵由他揉着,手里的刀鞘照比划,嘴里照断凶器,正话一句没抢。
他由她比划着,又探进她粗布短打里,隔着束胸布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嘶地倒了口气,手里的刀鞘没停,把窗框上那两道橇痕又比了一遍。
她由他捻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火场上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站起来,走回那堆灰前。
她由他走着,直起腰,把刀鞘收回腰里,眼睛照旧在屋里扫。
他由她扫着,又绕到她身后,由她站着,由他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束胸布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走回祖平那边。
她由他走着,压低嗓子又骂了一句:“林瞎子,满屋子人呢。”骂声低低的,带着火场后的一点闷劲。
祖平站在门槛里侧,背着门口,正看着那堆焦灰。
他肩头蹭了几道灰,像扑火时沾的,衣摆也燎了个边,人却直挺挺站着,脸上反倒瞧不出什么来。
林野走过去,叫了一声:“祖先生。”
祖平没回头,半晌,才开口:“你来得倒是早。”
“这火,什么时候起的?”林野又问。
“后半夜。”祖平答,“我在后间对账,听见动静赶出来,已经这样了。”
他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心疼,也听不出恼,平平的,像在报一笔烂账。
林野在心里咂了一咂,觉得这人的这份稳,稳得有些反常。
他见过很多种镇定,头一回见人镇定了半夜,还能站得这么直。
正说着,账房的伙计从后头绕出来。
他精瘦,额头上一道口子,拿布条草草缠着,布条浸透了血,已经发黑。
他看见林野,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话来:“先生……小的没看住门。”
“不急。”林野放低了声音,“慢慢说。是什么人?”
伙计靠在柜台残角上,喘着气:“半夜里,小的在里屋打了个盹,模模糊糊听见外头有动静,像是翻窗的声音。小的披衣出来看,影影绰绰见一个人影,正蹲在格子前头,拿火折子点着什么东西。小的刚张开嘴要喊,那人反手就是一棍,正砸在小的额头上。小的眼前一黑,等缓过劲来,火已经起来了。”
“看清脸了么?”林野追问。
伙计摇头:“黑灯瞎火,那人蒙着脸,就露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小的还看见,他怀里夹着一本册子,卷着边的,像是从格子上扯下来的,只夹了半本,就翻窗跑了。”
“那人个子不高,身量灵便,翻窗的时候,脚没沾地。”伙计又补了一句,“小的虽然没看清脸,可他翻墙的姿势,不像生手。”
“抢了半本账走?”林野眉头一动。
伙计点头:“是。小的追不动,忙着叫邻舍起来抬水,好歹把火压住了。那半本账,到底还是让那人带走了。”
林野把这番话在肚子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