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一点心里准备。
不、不对,其实是早有预料的,只是,只是……
看着眼前这样活色生香的景色,艾伯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又仿佛被洗涤。
整个人都轻飘飘,如在云端,或是梦境。
客观地说,这一切也不能完全怪他。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心跳会加快,腿会软,也是完全情有可原的正常生理反应。
何况,艾伯特本就心怀爱慕之心,两个人即使没有正式确认关系,也已经是和情侣差不多的地步了。
那张漂亮的脸微微垂下时,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软一点点。在水汽升腾中变得朦胧,格外迷人,又格外可爱。
肌肤莹润,水面之上一览无遗,精致的锁骨完全露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着触摸;而水面之下,若隐若现,则是更加令人遐想。
虽然看起来还是享受的样子,但可能和阿方索那时饮酒一样,即使其实没什么问题,精灵的身子,终究还是不太经受这样的热情的爱护。
柔嫩的皮肤泛起红晕,呼吸也有稍微急促了一些,气音逐渐变得清晰可闻,却完全不会让人反感。
对于艾伯特来说,唯一要小心的地方,大概是要小心恨不得立刻贴上去,结果又被融得耳朵都要化掉了。
可是就是这样隔着距离看着阿方索,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即使挽起,还是能看出头发如同绸缎一般柔顺而富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无比珍爱。
平时会更像是满月时月光洒下来的光芒,因为那时候比起温暖,更多给人高贵美丽的印象。
可是现在,又像春日下午的阳光,完全融化了那层清冷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柔软轻暖的内在。
月光洒到了手里,就成了一碗温情酿造的醇酒,令人闻之欲醉。
他是完全说不出话,对面的人可就没那么多顾虑。
那双眼睛忽地睁开,长睫如蝶翼扇动,碧水般的眼眸转到他的脸上。
“舒服?”清澈的声音即使不包含多余的暗示,也会因为这样的氛围自带几分旖旎,催生暗自滋长的情意。
艾伯特被迷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靠着本能回应,发出单纯的音节:“嗯……嗯……”
“我也很舒服哦。”阿方索弯起眼睛,对他小小笑了一下。
本来杀伤力就够强了,这一笑,更是让年轻的剑士头脑发晕,神魂颠倒,七荤八素。
艾伯特没有回应,也没办法回应。那一笑之后,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心流状态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心跳如鼓,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无限放慢,又格外清晰。
但是这样,还远远不是结束。
即使对方没有继续搭话,精灵似乎也并不觉得尴尬,面色如常。
环境渐渐变得安静,一开始,艾伯特没有注意太多,他本来就在努力抑制自己的冲动。
突然,少年听到水声响起,他下意识的抬头,就忘记了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精灵站起了身,浑身上下毫无瑕疵,水珠从白皙之上滑落。
下半身当然是有浴巾遮掩的,但是即使这样了,那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还有粉色的,粉色的……
唔……
艾伯特愣愣。
而阿方索没有想太多,也没有什么害羞的意味。
他就这样走过来,在艾伯特身边坐下,又往旁边挪了挪,更靠近团长身边。
“有点困。”说完,精灵便真的闭眼,头一歪,就靠在艾伯特的身上,开始休息。
上身还是赤裸的,两个人肌肤相贴,感受到那打在自己脖颈上的、温热的气息,带来些许酥麻和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