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希幻想过这一天。
秦稚在他的怀里,被他亲,被他抱,不用他逼迫地自己说爱他,像浑身黏糊,失去他就不可以存活的可爱小东西,要他抱,要他亲。
顾闻希餍足不已,手却不甘寂寞,往水下钻。
秦稚已经很困了,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快睡着了,却还是纵容他,把一条腿抬高了些。
顾闻希在他耳边亲他,跟他说话,问他问题,秦稚大都是点头,除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们是来看流星的。”
秦稚好困,用湿漉漉的手揉了揉眼睛,结果有泡泡进去了,好不舒服,在顾闻希怀里闹了起来。
顾闻希赶紧用清水给他洗了眼睛,抱出来,又用生理盐水洗了一遍。
两个人总算在天快亮前,回到了被窝里躺下。
顾闻希还想要继续问秦稚,可秦稚躺在他臂弯里,枕着交叠双手睡觉的样子很可爱,更想把时间花在亲他脸颊肉上。
“真真,这就是你的秘密吗?”
“嗯,是我的,秘密。”
顾闻希埋在他的肩窝里,吸了一口,又深深叹了口气,问他,那会告诉自己吗?
“会的哥哥,”秦稚睁开了一点点眼睛,睫毛眨动,“我全部都要告诉你,因为,因为…”
秦稚困得说不出话。
顾闻希没舍得追问他,微微撑起身,低头吻了他的嘴唇:“先睡吧,我们还有时间。”
顾闻希躺回去,从身后紧紧地抱住秦稚,月上中天,他听见秦稚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因为,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
拥有秦稚的睡眠,会让顾闻希忘记醒来。但他记得钟宜交给他的药。
八点,他把秦稚抱起来,洗漱,喂了点东西吃,准备吃药。
秦稚睡得很香,被吵醒有一点闹脾气,更像是撒娇,很难把他的脸从顾闻希的胸膛里捧出来。
秦稚很听话的,吃药一直都乖,只是想要让他多抱会儿,多哄会儿而已。顾闻希全都照做。
只是,这些药未免也太多了。
顾闻希把秦稚哄睡后,坐在床边,开始查看起手里的药,顾闻希像握着一捧雪。
有的药他认识,是秦稚心脏病的药。
刚创业的时候,顾闻希就在给秦稚买最好的原研药,很贵,他能省就省,秦稚不来给他送饭的时候,方便面和馒头就能过一天。
秦稚发现了,没有抓到现行,但就是发现了。后来,秦稚就每天中午来给他送饭,陪着他一起吃完才走。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有太久,但那些原研药,从药盒,药品说明书,和药片的形状和大小,他全都烂熟于心。
可还有好多是他不认识的药。
顾闻希坐在床边,低头看向枕在他大腿上睡着的秦稚,眸光漆黑,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又在小镇待了一晚。
顾闻希调整了时间,如果是从午睡后开始,结束就早些,秦稚就能在八点吃完药,躺在他的怀里。
“哥哥。”
顾闻希伸手拿床头的纸巾,擦着秦稚刚喝完水的唇角,嗯了声,问他怎么了。
秦稚身上盖着深蓝色床单,很薄,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两侧,这让他身体的线条愈发凸出,深色床单衬托着雪白的秦稚,发际线有些汗渍,偶尔发光,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