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杯子,等待顾闻希倒饮料的秦稚,歪了歪头,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倒完,顾闻希放下东西,拿起餐巾,唰的一下抖开。
他从身后圈住秦稚,将餐巾铺在他的大腿上,暗暗地在大腿腿心捏了一把。
秦稚被捏疼了,下意识并拢腿,夹住了顾闻希的手。
顾闻希的身体一下子就硬了。
院子里起了风,彩灯在风里轻轻摇晃,周围的人没发现他们在桌下的动作,谈笑声,在二人短暂却漫长的对视里渐远。
顾闻希揉了他一下,让他乖一点。
这个夜晚,秦稚懵懵懂懂,却被要求了好多次要乖一点。
像是迟来的叛逆期,他又故意蹭了蹭腿,随后,在顾闻希微微放大的瞳孔里,翘腿,交叠在一起,紧紧压住了那只大手。
秦稚靠在椅背上,仰着脸,微微挺起胸脯,唇边带着一个隐约的笑,得意的小狐狸。
顾闻希现在就想将他带回家。
吃饭的时候也是,顾闻希在跟身旁的邹教授说话,一只脚就抵了上来。
秦稚今天穿了双拖鞋,脚趾甲是肉粉色的,顾闻希前几天给他涂的。修剪圆润,从西装长裤的裤腿,一点点从前腿骨上爬来。
顾闻希端起高脚杯,仰头,从酒杯边缘上看过去,注视着秦稚。
秦稚双手支在桌上,一只手托着脸,另只拿着叉子,叉起脆爽的黄瓜放进嘴里。
秦稚吃得少,很快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听他们聊天。
身旁的男人热心,还去里边拿了个抱枕,替他放在身后。
秦稚说了谢谢,更舒服地靠着,腿搭在顾闻希的膝盖上,脚无所事事地摆动,东踩踩,西碰碰。
顾闻希大腿肌肉也挺硬的。
“老邹,你去看看汤怎么样?我给真真煲的,加了些党参补气血。”
邹教授刚应下,秦稚就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头看,没给顾闻希任何信号。顾闻希低头缓了片刻,放下筷子,很快地跟了上来。
厨房里,开着抽油烟机的灯,不算亮。
秦稚站在厨台前,垫上毛巾,小心地打开砂锅,香气扑面而来,拿上汤勺搅了搅。
身后温热结实的胸膛和腰腹贴上了他,双手交叉,握住了他窄窄的跨部,拉向自己。
秦稚下意识地哼嗯了一声。
却没有被打扰般地,继续看着锅里的汤,任由顾闻希将头埋进他的脖颈,不停地亲,又小口地咬。
“还要再熬会儿。”
秦稚放下汤匙,将盖子重新盖上。
他转过身,来没来得及看清顾闻希的脸,就被捧住吻了下来。顾闻希的气息,比方才热汤的白气还要滚烫,灼烧着秦稚嘴唇。
“谁教你的。”
顾闻希问他,又似乎没想让他回答,因为接着又握住他的腿将人抱了起来,继续吻他。
秦稚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后,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闻希漆黑的视线看着他,又吻了过来,把人抱得更紧。秦稚配合地上下…,又低低地笑,说一会儿出不去怎么办。
顾闻希也不说话,就去咬他的耳朵,把那枚小船帆含在嘴里。
秦稚被亲得好舒服,趴在他的肩膀上,开始问话了。
“好奇怪,我不知道吴教授是在做什么呢?好像很希望我和秦师兄做好朋友,还是在给我介绍工作?可是我以后不想那么辛苦工作的。”
顾闻希松开他可怜的耳朵,垂眸看着他,故作严肃。
“你说要和我分开来,来做什么都不知道?”
秦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