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开始往屋里走。
秦稚本来就走得慢,故意落在身后去看顾闻希。顾闻希也在看他,不过却在用眼神让他先别说话。
秦稚抿紧嘴,好不解。
厨房里人满为患,秦稚被吴教授按坐在沙发上,又把跟去厨房两个师兄喊了出来,坐在秦稚对面,开始聊天。
“真真啊,你这两个师兄都在科学院工作,专业上,多交流。”
“我吗?”
秦稚睁着眼睛,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和师兄交流?我期末补考还没过呢。”
郑师兄盯着秦稚傻乐,秦望说起大学考试的糗事,随即岔开了话题,问起吴教授最近在做的课题。
沙发区的气氛热闹起来。
秦稚却心不在焉,双手捧着玻璃杯,微微昂起下巴,看向厨房忙碌的背影。
顾闻希低头切着菜,回答邹教授的问题。
“他临时有些事,来不了了。”
邹教授说可惜,不过没事下次再聚,回头看了眼客厅,问他:“闻希,你觉得那两个,谁的机会更大些?”
顾闻希沉着脸,一刀砍向黄瓜:谁都没机会。
不知道吴教授出于什么原因,想要给一度传闻单身离异的秦稚介绍对象,但显然都没跟秦稚明说。
以秦稚对社交关系的理解能力「接触接触」也会被他理解为:接触哪里?「交个朋友」就真是交个朋友,并在心里嘀咕,说自己不需要朋友,但又不好意思拒绝老师。
可能期间还想找自己帮忙,结果在闹脾气,就没开这个口。
于是,就有了今天稀里糊涂来这儿。
他倒是可以站出来解释清楚,但这么多人在,拂人面子,可能还会以为是秦稚故意的,再怎么说吴教授也是秦稚的老师,担心秦稚之后难做。
顾闻希深深吸气,只好装作一无所知。
顾闻希和郑师兄一起将长桌抬出去,对方开始跟他半是埋怨。
“哎,这缘分真是难说。人家同姓,占了个本家亲近,又先碰上了,看来我是真没机会了。”
说完,郑师兄看了顾闻希一眼,说:“哥们儿,还好你结婚,刚刚秦稚一直在看你,不然我俩都没机会了。”
顾闻希勾了勾唇,脸色终于有所好转。
这时,秦稚抱着桌布出来了。
耳垂上的小船帆也不神气了,眼巴巴地看着顾闻希。
顾闻希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桌布,趁着没人发现,低头迅速地亲了他的鼻尖。
秦稚好一点了。
他捏捏手指,转身,小步跳着回去,拿蚊香。
上衣又紧又短,秦稚蹲在地上点蚊香,露出一大片雪白清瘦的腰,在天色渐暗的傍晚,晃人眼睛。
顾闻希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遮阳伞下挂了灯,院墙周围也悬挂着彩灯,亮亮的,照着一桌色香俱全的饭菜。
秦稚跟着吴教授从书房出来,站在旁边等待长辈落座,然后看顾闻希坐哪里。
顾闻希坐下,拉开左手边的椅子。
秦稚走过去——
“真真,”吴教授冲他招手,“来,坐这儿。”
秦稚看了眼,位置在顾闻希的对面,吴教授和秦望的中间。
他哦了声,走了过去。
顾闻希去拿酒,给每人倒上,秦稚的换成了苏打水。
他垂眸一看,秦稚的短裤坐下来短了好长一截,又因为太宽松更是肆无忌惮地滑到了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