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希并不擅长说这些话,所以他背下所有的表现症状,然后一句句揣摩,在一次次尝试后,才有现在。
闻希比他更努力。
秦稚醒过来,慢慢地,抱着枕头睡到床尾,看着趴在床边的顾闻希的脸,将手放上的那只宽厚手背,轻轻搭着。
他也要再努力一点。
清晨,顾闻希醒来发现自己起晚了,窗帘和百叶窗都被拉开,白光刺眼,身后的床铺也已经没有了人。
秦稚在楼下喂Vincent喝水时,顾闻希找了过来。
“真真!”
秦稚扭头,顾闻希穿着条灰色睡裤,上衣都没来得及穿,就这么冲了出来。
原本围在秦稚身边献殷勤的一堆人,做贼心虚,以为顾闻希来揍他们,带着狗一溜烟没了。
秦稚蹲在草坪上,正端着折叠碗给狗狗喂水,仰头问他:“跨栏呢。”
六月的日光透过浓绿的树叶,在风地轻晃下,和顾闻希热烈的视线齐齐落在秦稚的脸上。
秦稚看了眼他的胸肌和腹肌,又看了眼周围驻足欣赏的人,不开心地低下头,闷闷道:“有肌肉很了不起吗,我不觉得。呀——”
秦稚被顾闻希弯腰,整个抱了起来,像抱一只团成球的大猫。
“你干嘛呀。”
顾闻希也不说,就盯着他笑,然后凑过来想亲他。秦稚指尖沾了点水,弹到他脸上,不准他亲。
“Vincent,我们走。”
秦稚落地后,带着Vincent离开,然后踩着绳,一整块摔倒在草坪上,最后还是被顾闻希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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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回学校上课了。
钟宜有些意外,这次秦稚的郁期,比此前五年所有郁期都要短,爱是灵丹妙药,又担心他是否有新的情况出现。
钟宜收拾好东西,去秦稚上课的教室后门等他。
两人刚说上两句话,就被吴教授打断了,把秦稚拉到一旁,赶紧把聚会的时间敲定下来。
“钟教授会去吗?”秦稚问。
吴教授心道:就为了让你俩才办了这事呢。
“他不去,他是老师,你是学生,私下也要保持距离。”吴教授点了两句,“就心理系的两个师兄,哦还有邹教授的学生。”
秦稚点了点头。
吴教授对他挺照顾的,第一次叫他去家里吃饭,拒绝也不大好。只是,如果顾闻希不能和他一起去,秦稚会有些紧张。
但吴教授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说着还有课就走了。
秦稚也有事。
这几天顾闻希看他比较紧,凑巧,顾闻希今天下午要出门,这样就不怕被发现了。
劳斯莱斯在崔家别墅外停下,拉开车门,秦稚步下。
“这位是?”管家询问从车另一边下来的人。
秦稚:“我的朋友,他就在楼下等我可以吗?”
管家知道秦稚是贵客,说当然,在斜前方引路,笑吟吟地同秦稚搭话,说许久不见他来了。
秦稚没说话。
其实他也只来过一次,当初崔泽说想要修一个玻璃花房,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秦稚其实不懂,但崔泽是他的朋友,所以应邀前来,涂涂画画,弄出来一张草图。却没想到最后崔泽真的按他的图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