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
顾闻希坐在沙发上,抱着他,小心把上衣脱了,将他伏在自己怀里,边哄着,边给他的后背涂药。
雪白单薄的背肌,此时红肿了好几块。
顾闻希眉心拧出浅浅的纹路,心疼得厉害,说:“怎么不听呢,别捡地上的东西,尤其是下过雨,很多虫子都出来了。”
秦稚张了张嘴,很委屈:“我想给你看。”
“可你一直在后面跟别人讲话,我才捡起来的。”
顾闻希垂眸看着他,看他明亮的眼睛里映着自己,镜片后的黑色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什么刺痛,深海一般的沉默。
“闻希,你要多看我一点。”
月光下,秦稚薄薄的眼睑泛着微弱的浅蓝,纤长的睫毛撩起,用朦胧的眼眸望着他,说:“好像只有在你的目光里,我才不会受伤。”
其实,秦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讲。
但似乎,顾闻希明白。
良久,顾闻希有些颤抖的手,从窗外树影中,缓缓抬起,将懵懂的秦稚抱进怀里。
夜深了,秦稚在怀里睡下,歪着脑袋,像昼开夜合的纯白睡莲。
顾闻希抱着他,彻夜未眠。
顾闻希越发觉得不让秦稚去上学,离开自己的视线,该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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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秦稚在家积极备考。
不仅他,连Vincent都有些吃味,觉得秦稚陪它的时间也少了。
但实际上,秦稚大部分时间依旧是在睡觉。
身体弱,再积极也没能到哪儿去,学习半小时就没力气,浑身疼,课间十分钟,五分钟都在不舒服、抹眼泪,睡两小时才能缓过来。
顾闻希看得心疼。
好在考试很快结束,结果也出来了。
小茶几上放着笔电,秦稚正准备查看邮件。
Vincent趴在角落,似乎是嗅闻到了秦稚的激素波动和心率升高,抬头,坐起,立即跑来,拿鼻子顶秦稚,伸出爪子按住他的手。
秦稚笑了,抱住Vincent蹭了蹭:“谢谢你宝贝。”
顾闻希站在一旁。
他准备了抹茶奶油布丁,安慰的拥抱亲吻,以及环游欧洲的行程。
让花不完的钱,吃不完的美食,成日的安逸,催眠秦稚那颗总想着考试学习的小脑袋。
他神情淡定,毕竟那天已经跟教导主任说好了,按照江大正常的录取难度,秦稚通过不了,很是放心。
只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安慰伤心的真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