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是困的,刚顾闻希亲了他一次,本就没什么力气了,点点头,闭上眼睡去。
顾闻希躺在床上,左臂臂弯里睡着依偎着他的秦稚,右臂横在眼前,视线从手臂边缘擦过,望着头顶的那扇天窗,不知在想什么。
“闻希。”
秦稚闭着眼,忽然喊他。
“嗯?”
“你压着我头发了。”
顾闻希看了眼,现在秦稚的头没有离婚时那么长,没压着。他刚准备说话,秦稚又自顾自开口了。
“闻希,生日快乐。”
顾闻希笑了笑,放下手臂,轻轻抬起秦稚的脸,低头来吻他:“谢谢真真。”
良久,又说:“谢谢你回来陪我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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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熬了夜,哪怕睡足了,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在家休息了三天,顾闻希说带他去剪头发。
“嗯?”
秦稚正在梳头发,看了才到锁骨下边的头发,问:“很长吗?为什么要剪呀。”
顾闻希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梳子,说:“忘了?在船上你说我压着你头发了。”
秦稚说不记得了。
来了理发店,路易恰好外出,秦稚不大想让其他人帮他剪,正准备离开,路易回来了。
路易这次把头发染成了绿的。
见到秦稚,还是像之前那么热情,招呼他,问他是不是来做指甲。
秦稚摇头:“我来剪头发的。”
路易走过来,说他头发不长,然后翘着兰花指,拉起秦稚的手,说:“宝宝,做个指甲吧,这么漂亮的手,不做指甲可惜了。”
这时,他察觉到了来自秦稚身后男人的视线。
路易看过去,男人像是跟要跟天花板作对似的,不讲道理的高,衬衫西裤,英俊硬朗,只是在那副银边眼镜下的眼镜有些骇人,盯着他,活像他摸了他老婆似的。
路易笑笑:“帅哥,你也剪头发?”
随即,他察觉到自己拉着手、秦稚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
“怎么了真真?”
路易看着秦稚往后退了两小步,站在自己和那个西装男中间,用一点点不解,和很多惊讶的语气,问:“你不认识他?”
路易看了眼西装男,摇头:“不认识啊。”
秦稚又问:“路易,你说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路易想了想,如实道:“你第一次在我这儿弄头发…四年。”
秦稚抿了抿唇,垂眼静默片刻,说:“这很没有道理。我们认识四年了,你为什么会不认识我的丈夫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