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就可以亲了吗?顾闻希问他。
原本只是打趣,但秦稚没有反驳,只是有被吻过的眼睛望着他,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然后慢慢地将脸贴进了他的胸膛。
顾闻希此刻的心是软的。
带秦稚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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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空旷,只有一张地毯。
秦稚找不到地方躲,头埋进毛绒的地毯里,屁股也在外边。顾闻希从身后抱他,衬衫和秦稚毛衣发出的摩擦声很轻微,甚至盖不过接吻的水声。
顾闻希亲会儿他,就问话。
“是不是想我了?”
秦稚被他闹得很烦,还在生气呢,怎么可以想,想了也不能说。
没有。秦稚躲藏着脸说。
身后忽然没了动静,等了会儿,秦稚扭头,却发现顾闻希在看他,眼神很深,仿佛能看透他在重重思绪和烦忧里隐藏的一切。
黄昏时分的光那一点光,不怎么亮,比不过他们凝视彼此的眸光。
顾闻希靠过来,温柔地亲吻他。
然后在秦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顾闻希将他抱起来,胸膛紧贴,双臂收紧,一个普通又寻常的拥抱。
“真真,我都知道,我也很想你。”
秦稚靠在坚实宽阔的肩膀,觉得顾闻希不知道,他的想,比普通的想还要再多一点。
他只是…
“我都知道。”
顾闻希握住秦稚的两只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秦稚会这么对Vincent,在它是坏狗狗被批评的时候。
“是我不对,瞒了你那么久。再生会儿我的气吧,让我再哄哄你。”
不等秦稚说话,顾闻希又过来亲他。
秦稚觉得顾闻希很坏,这哪里是在哄他,比从前亲得还要多。
晚上,两个人一起坐下来吃了饭。
Vincent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在二人旁边的角落吃得真香。
这次他们从分居之后,第一次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却好像只是昨天。
顾闻希给秦稚煎了上次没吃到的西蓝花,收拾完厨房,秦稚也没再像之前那样,盯着他离开。
所以顾闻希挺好奇的,钟宜到底还跟他说了什么。
卧室里,秦稚在看书。
听见顾闻希这么问他,鬼鬼祟祟地双手举起课本,挡住脸,就露出一双眼睛在书沿上方。
“没有呀,没说什么了。”
顾闻希嗯哼一声,低头亲了他的额头,坐下来,陪着他一块儿看书。
秦稚的课本上,出现了不属于他的笔迹,顾闻希猜到是钟宜的,不是铅笔还擦不掉。
秦稚正在写论述题,笔尖沙沙,就看见顾闻希的脸阴恻恻地朝着他缓缓靠近,挺吓人的。
“干嘛呀?”
“谁教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