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苍白清瘦,留着一头长发,不愿与人视线接触,手抖,吃药,晕倒。
他没有反抗,填写好资料,抱着包,乖乖坐在警察厅的长椅上,等待检查结果,渐渐地,眨眼的速度越来越慢。
“睡着了。”警察说。
“打给他的紧急联系人,我看资料上是已婚。”
顾闻希接到警局电话时,正在跟律师团队开会。
“顾闻希。”
顾闻希左手拿着资料,右手接起电话,在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后,双眼瞬间抬起。
天色渐晚,警察厅外有刚回来的警车,警灯闪烁,顾闻希从光里大步跑来。
“你好,我是顾闻希,我来接我的妻子,他叫…”
“秦稚是吧?你来晚了一步,他刚走了。”
走了?
简单询问了秦稚的情况,在街上晕倒被送到了警局,精神状态不好,做了毒。品测试,都是阴性后,没道理再扣着人。
顾闻希给家里和钟宜都打了电话,问秦稚有没有回家,有没有联系他们。
答案都是否定。
但很快,顾闻希发现了这个警察厅所在的位置,旁边就能下到江岸。
他知道秦稚去哪儿了。
江城依山傍水,还没到涨水的时候,江水流动很是安静,但一入夏,不少人都会带孩子和宠物来江边踩水,热闹非凡。
秦稚抱着腿,坐在斜斜入江的巨大红色岩石上,望着对岸那一圈昏黄的灯火。
风把他的长发吹得很乱,如果再拿出药瓶来,可能又会吓到身边的人,不过也会想他是否在多此一举,明明走下去就能够结束这一切。
他给崔泽打了电话,问崔泽想要什么。
崔泽听到上去很是不解:“什么意思?”
“你想要什么,才能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闻希的,东西。”
崔泽笑了笑。
飘荡的夜色里,顾闻希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
顾闻希坐在他身旁,高大的身型挡住了从东面向他袭来的风。
秦稚扭头去看他,顾闻希也在看他。
光线昏暗,路灯在岸上的马路,他们能拥有的只是头顶微弱的月光,和江对岸的点点渔火。
可就算只有这些,他们依旧在看着彼此,哪怕看不清。
模糊的痛楚,同样笼罩住了顾闻希。
“真真。”
秦稚将额头靠在了顾闻希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明晚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