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出现了戒断反应,顾闻希对此一无所知,发现这一点的是秦稚。
回到家里,秦稚先去找路易修剪了头发,然后跟爽约了好多次的同学们,聚了一次餐。
顾闻希跟他一块儿去的。
同学们对他们俩的恩爱程度早有准备,却还是被顾闻希的照顾程度所震惊。
秦稚稍稍伸出手指,顾闻希就勺子放在手里;秦稚伸出勺子,顾闻希就往勺子里夹菜;秦稚吃下菜,顾闻希就拿纸巾给他擦嘴角。
仿佛秦稚是没有自主能力的襁褓婴儿。
“哪有这么夸张?”
秦稚和班长在卫生间洗手,他打理着头发,很快地拒绝了追到卫生间搭讪的人,然后对班长说:“我和闻希一直都是这样呀。”
班长说不一样,让秦稚关注一下他老公的心理健康。
秦稚半信半疑,走出卫生间,顾闻希已经拿着擦手巾等着了。
顾闻希细致地擦完的手指,放下衣袖,将他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回他们的包间吃甜点。
秦稚哑然。
班长在他们身后,对着他摊开了手:你看!
秦稚还是觉得正常,他喜欢闻希这么照顾自己,想着就将脸贴上了他的胸膛。
可渐渐地,他发现顾闻希开始出现分离焦虑。
非常严重的分离焦虑。
时时刻刻都要见到他,跟着他,无论他做什么,顾闻希都跟在他身后。
就像生出了尾巴,九条尾的大小。
小猫现在都不会在浴室外扒门,但顾闻希会,他会直接开门进来,就站在秦稚身旁,盯着他。
“尿不出来?”顾闻希问完就要上手把他抱起来,“宝宝真是离开我什么都不行。”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的宝宝。”
秦稚这才意识到什么。
为什么呢?
秦稚暂时还没想明白,咨询过医生后,决定带顾闻希出门散心。就像顾闻希为他做的那样,也是迟来的生日旅行。
白天顾闻希黏得太紧了,秦稚只好在他睡着后,开始收拾行李。
嗯,见过闻希做过好多次,他也可以的。
秦稚进到衣帽间,拿出行李箱,动作轻轻的,像只小猫。
期间,他不小心踢到了行李箱,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他赶紧扭头,侧耳听了听,好在没有将顾闻希惊醒。
收拾好简单的衣物,秦稚起身去找护照,应该是在保险柜里。
他从亮着灯的衣帽间,去向走廊,没开灯,漆黑,一只手从黑暗里伸了出来,捉住他的手腕。
秦稚有些吃痛地嘶了声,然后,那道结实宽阔的胸膛将他一路逼退,后退着回到了亮堂的衣帽间。
顾闻希低沉喑哑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