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狗狗比呢?”
秦稚挪近了点,扯到胸骨,疼得他哼了声,鼻尖抵着顾闻希的下颌,像小羊警察在严肃盘问:“更喜欢狗狗,还是小羊呢?”
顾闻希更不明白了,可他想到了那只狗。
秦稚和钟宜养的狗。
他神色微敛,没立即回答,转而吻住了秦稚的嘴唇,仿佛在告诉自己此刻和秦稚在一起的人是他。
“只喜欢真真,真真也要只喜欢我,知道吗?”
“知道的,”秦稚微喘着气,乖乖点头,“只喜欢闻希。”
秦稚在一周后出院了。
考虑到他脑内的血块和还需要适时监测的心率,医生依旧建议卧床休息,少走动,静养为主。
可秦稚不想坐轮椅,顾闻希就抱他。
怕压着胸口,顾闻希没让秦稚正面趴在怀里,而是只用一只手,便在腰间托住了他,让秦稚坐在手臂上。
秦稚太轻,顾闻希抱着他时常没有实感,只得握住他的大腿,生怕他会飘走。
“我嘴巴里还有泡沫的味道。”
浴室里,秦稚依旧坐在顾闻希的手臂上,“还要漱口。”
顾闻希给他又接了水,擦完脸,回书房的单人躺椅上一块儿看书。
原本顾闻希买了张双人的,可刚到就惹了秦稚不开心,问他是不是不想抱着他。
顾闻希埋在小羊大人的脖颈间,高声喊冤。
当天就退了货,只剩那张单人的,秦稚还不准有抱枕,只准自己挨着顾闻希。
顾闻希搂抱着他,问他是不是还有点不开心。
秦稚抿着唇角,过了会儿才点头,声音很小:“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前没有这么小气的,可是我现在就是不想。”
从前秦稚的确不在意这些事。
只有那一回,秦稚跑来江大找他,躲在桌下问他关于谈恋爱的事。顾闻希怔住了,说他们不就是在谈恋爱吗?
秦稚呆了呆,红着脸,小小哦了声。
顾闻希性格使然,不愿和人过多接触浪费时间,或者说不喜欢除了秦稚以外的任何人;在严肃学习了秦稚曾经一度痴迷的偶像剧后,更明白什么是避嫌,不让真真伤心。
秦稚不会吃醋,也不会没有安全感。
但现在,自从秦稚失去记忆,因为没有安全感,躲回他们曾经的家,以及现在不愿从顾闻希怀里离开。
他甚至想过,或许那些记忆还在,25岁的秦稚还爱他,所以害怕分开。
可很快,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只当作是秦稚还没能适应七年后的生活,对于那些与他认知的相悖的事件,有着天然的恐惧。
于是,顾闻希开始陪秦稚复习,转移注意力。
很快,秦稚攒够了高中毕业学分,和学校约了时间去拿毕业证书。
家里还留着当初的校服,只是白衬衫胸口的校徽有些掉了颜色,秦稚到不介意,换好,站到顾闻希面前,问他好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呢?
顾闻希倚在门边,看着秦稚,任何衣服在他身上都会变得好看,这样素净的颜色更是。
天气还热,顾闻希不准他去操场上拍毕业照,来了曾经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