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乖乖张开嘴巴,顾闻希在给他刷牙。
不知道眼睛刚放哪里,盯着顾闻希看太久了,虽然对方挺喜欢的,每回和他对上视线,不是对他笑,就是过来亲他。
秦稚却不好想避开视线,他现在不是四岁,也没有在生病。
记忆中,最后一次和顾闻希住在一起,就是那个深秋,但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在这些日常琐事里。
秦稚躁期,那点从可怜身体里多出来的精力,都被他用在了床上。
顾闻希也会抱着他来浴室洗澡,可往往最后不过是又一场性。事,狭小浴室,瓷砖贴在身体冰凉又潮湿,可偏偏又被最炙热融化。
但这一切都会结束。
吃过饭,顾闻希问他想去泳池玩,还是在房间里画画。
秦稚摇头。
顾闻希以为他是真的困了,抱着他走了会儿,吃了药,就带他回卧室。
正好,他也有些事要处理。
秦稚躺在床上,顾闻希将时钟拿了过来,告诉他自己在两个小时后回来。
秦稚忽然哭了。
顾闻希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把人抱下来,哄了很久。
“很快就回来,真真想吃什么?上次你好喜欢的柠檬芝士蛋糕?不哭了宝宝,心都快被你哭化了。”
秦稚靠在他的怀里,咬着指节,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离开房间前,顾闻希又把Vincent叫了进来,叮嘱它照顾好秦稚,看着小猫别压着秦稚。
顾闻希出门了。
秦稚也要走了。
他不知道顾闻希对他的病是否知情,但为了照顾车祸失忆的他,顾闻希辞去了工作,还有…曾经已经因为他失去了太多,以后就不可以了。
秦稚不知道拿些什么东西,索性什么也没拿,换上衣服,就去找Vincent的背带。
找手机时,他看见了那枚熟悉又陌生的戒指。
耀眼夺目的黄色钻石。
和秦稚幻想中拥有的结婚戒指,一模一样。
他站在床边,朝着戒指伸出手,床上的小猫忽然叫了他一声:“喵咪~”
秦稚回过神,下意识地对小猫说了句对不起,带上Vincent离开了。
小猫:“喵咪?”
Vincent挺开心的,以为秦稚是要带他出门玩,还不带那只天天缠着秦稚,喵咪喵咪叫妈咪的小猫。
可它坐上车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要走。
“汪!”
Vincent将爪子搭在秦稚的腿上,问他怎么回事。
秦稚从车窗外收回眼,揉了揉它:“我们已经离婚了,只是暂住,现在当然要回我们自己的家啦。”
“汪!”
“那只小猫?小猫应该是他养的,我们不能带走的。”
说完,秦稚抿了抿唇,压低睫毛,喃喃自语:“怎么又喜欢小猫了呢。”
回到公寓,秦稚愣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客厅,多了家具,虽然只是一张沙发,小茶几和电视,但好像真的有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