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希,再开快一点。”
顾闻希加快车速,高速公路两旁的反光板从他们余光中快速划过,越开越快。
右侧是江,只是在夜色里看不大清,偶尔能从灌丛缺口看见倒映月亮的江面,江道渐宽,像他们前方的路。
跑车敞篷打开,风霎时涌进,裹挟住他们的呼吸。
顾闻希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牵着秦稚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吻。
秦稚仰靠在跑车副驾驶座上,双腿在裙下交叠着搭着车外,风将裙子吹起,雪白笔直,惹得顾闻希很是不爽。
车随意找到了处林间停下。
秦稚凡跪在座椅上,抱着方才枕过的座椅靠背,小声啜泣;顾闻希在身后问他有没有知错。
秦稚点头,扭过头让他亲。
当晚他们睡在了星空下,秦稚蜷缩在顾闻希的怀里,像小时候被裹在凉席里那样,亲密无间。
“闻希。”
……
“哥哥。”
秦稚一整晚都在不停地喊他,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幸福,或许都有。
他感觉到自己的骨骼间有缝隙,和肌肉也有缝隙,总是在摩擦,难以忍受,但和顾闻希在一起,被他抱,是那么完整地将他填补。
第二天,他们迎着朝阳继续上路。
路过加油站,秦稚去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包括两副廉价但很酷的蝙蝠框墨镜。
他弯着腰,在眼镜架上的小块镜子左右照着,包裹在白色长裙下的窈窕身姿,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甚至主动忽视了他的婚戒和喉结,左晃一步,右晃一步,朝着他走近,拿着烟的蠢蠢欲动的手往他身上伸。
没碰到,顾闻希过来了,把人抓过去,按在地上揍得吐出了一口血。
秦稚隔着布满灰尘的落地窗看了眼,什么都没说,结账,将另一副墨镜戴上顾闻希的鼻梁,在遮挡住烈日的棚子下、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嚎叫的男人旁接吻。
顾闻希丢了一沓钱在地上,搂着秦稚坐上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
他们在一处西瓜棚停下休息。
是本地瓜农自己的种的瓜,皮薄肉红,秦稚吃了好多块,说好喜欢,让顾闻希把它们全部买下来。
顾闻希亲他吃得湿润嫣红的嘴唇,说好。
顾闻希叫了人,来把西瓜都运走,给集团和家里的员工都送去。
“老公,要不要把狗狗猫猫接过来?”
秦稚打横坐在顾闻希的腿上,已经开始规划起了接下来的旅行:“……我们还可以去京港,再把心心他们叫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出海玩。”
顾闻希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说好,只是不带狗狗和猫,就他们俩,说完亲他,听他继续说又吻他。
秦稚开心地将脸贴进他的怀里。
他们找到了一处湖泊,在湖里教秦稚游泳时,钟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顾闻希上岸看见了,想了想没回,抱起从水里出来的秦稚,回到车里,像不懂克制的青春期,紧紧抱住他。
深夜时分,顾闻希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又是钟宜。
顾闻希有些烦了,挂断后关机,然后发现秦稚又不见了。
夜色浓稠,秦稚站在湖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