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希握住他的左手,说:“当然好,我再哄你一辈子都行,但我们把戒指先戴上去,好不好?”
秦稚捏住自己的手,不要戴。
“不要,”秦稚有点难过,“这是我们离婚的戒指,我不要戴。”
顾闻希一怔。
秦稚想到他们离婚这件事,心里就难受,顾闻希急忙过来抱他,说是他不好,不提这件事了。
顾闻希包了馄饨。
秦稚的馄饨包得比他好,手小小的,三两下就包好,像是在翻花绳一样好看。
手伤着,顾闻希不让他自己动手吃饭,拿着勺子,一口口地喂。
秦稚肚子饿了,但顾闻希知道他那点小鸟胃,又是晚上,不准他吃多了。
秦稚不乐意了。
在外边被人说是「兄弟」,又提到了离婚的事,明明早上还在他怀里撒娇呢,现下又难过又气,回房间去了。
顾闻希收拾完,立刻进屋哄他。
卧房里没有开灯,秦稚坐在床尾抹眼泪,让他不要进来。
顾闻希把人抱进怀里,说想和他聊聊,但秦稚扭得厉害。
“行,我们不提,不生气了宝宝。”
顾闻希过去亲他,秦稚哼哼唧唧的,后边又碰着屁股了,嘶了声。
“疼?”顾闻希停下动作,将他抱到自己怀中,“我看看。”
“哎呀。”
秦稚发出小小的一声惊呼,屁股就感觉凉凉的,裤子被脱了。
早上看时,情况还不严重,此时青紫得额外明显,看得人心疼。顾闻希摸了摸,问他这样疼不。
明明从小就这样,可是,秦稚趴在他的大腿上有些害羞,不肯说话,不让他看。
顾闻希哪里答应。
拿了药,就来给他抹,油光水滑。
而且还把卧室的灯打开了,跟警察厅审问犯人似的,在审查他的屁股。
秦稚脸红得要滴血:“我,我要穿裤子。”
顾闻希不同意,说晾会儿,干了再穿。
药膏干得慢,又凉,尤其是总感觉有视线盯着,额外敏感。秦稚回头,果然见到顾闻希正盯着看。
察觉到秦稚的目光,顾闻希故意逗他。
“好圆。”
秦稚立马将脸埋进枕头里,顾闻希把他挖出来,又去亲他…手去检查药膏干没干。
晚上,顾闻希终于得以留宿。
但由于对秦稚的伤,太过认真负责,被发配去了客厅。
这屋子一共就两间房。
正在咬磨牙棒的Vincent,瞪大了眼睛,咬着磨牙棒,悄悄回了房间,生怕窝没了。
顾闻希只想住主卧。
半夜,卧室的房门忽然打开一条缝。
秦稚的小脸探了出来,看见客厅有人影晃动,还以为是顾闻希醒了,怕被发现,他赶紧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