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吗?”
“啊——有时是哥哥,有时是老公?”
“从前是哥哥,”秦稚靠向顾闻希,“现在是老公。”
几人念叨着豪门是这样的,退下了。
起风稍微有些冷,顾闻希预约了餐厅,牵着秦稚往校外走。
秦稚捏捏顾闻希的手指。
顾闻希看过来:“怎么了?”
秦稚停下脚步,他站在染成金黄的银杏叶下,脸孔也浸润在明亮暖色的光里,看着顾闻希,短暂屏息后开口道:“我这周天和钟教授预约了会面。”
顾闻希跟声控灯似的,听见钟宜就变脸。
“「预约会面」「约会」?”
“……我说话漏字吗?”秦稚自我怀疑了会儿,摇头,“是给我做精神类疾病的遗传检测,他们研究院的设备很厉害哦。”
顾闻希的眉心逐渐解开,面色凝重:“怎么了?你,你不开心吗?”
“虽然和开心没有关系,但我现在很开心,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只是,我妈妈,你知道的她一直都在生病,而这是有遗传性的,所以我想要去做检测。”
顾闻希:“有检测的必要吗?如果知道你可能有几率患病,我们是能够预防解决,还是只能活在等待那天来临的恐惧里。”
秦稚怔住。
“闻希哥哥,你问这个是因为你觉得这个提议很荒谬,还是只是在提问。”
顾闻希:“怎么会荒谬呢?如果能提前预防解决当然好,我只是不希望你活在恐惧中。”
秦稚笑起来,挽住顾闻希的手臂,继续往前走:“那就陪我一起去吧,问我们一起问问钟教授,好吗?”
“不然呢?”顾闻希停下脚步,变脸,“我怎么可能让你单独和他在一起。”
“你又吃醋了。”
顾闻希撇撇嘴,说反正不准他们单独在一块儿,钟宜那眼神就不对劲。秦稚听得耳朵起茧子,踩在花台上,跳上了顾闻希的背。
《娇妻手册》好久都没打开。
秦稚又读了一遍上边的条例,发现好像只要是和爱的人在一起,全都做到一点都不难。
他把全部都打勾,写上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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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下雨,顾闻希把秦稚裹得厚了些。
秦稚把围巾也给顾闻希缠了圈,跟挂的俩葡萄,两个人同手同脚地走到车边,司机忍得很用力才没笑出来。
血液检测要空腹,顾闻希拿着早餐,在秦稚抽完血后就塞他嘴里,好像少吃一秒,老婆就要晕倒。
“我进去咯。”
“嗯,有什么事叫我。”
秦稚和顾闻希面对面站着,秦稚踮脚,和顾闻希很快地亲了下,进到房间里。
钟宜来关门,顾闻希给他展示了下变脸。
作为秦稚的伴侣,顾闻希需要填写几份问卷,都是习惯于秦稚的日常作息和情绪方面。
“我可以在他做检测的房间外填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