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更何况还是和心意相通的道侣一起。”江明辉提起道侣,连眼角深深的褶皱内都盈满了幸福的笑意。
一旁望着远处花田的林乐止听到这里,发出一声嗤笑。
江明辉这时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道:“唉呀唉呀,我忘了她出门之前要我把衣服叠好,贵客们请便,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就匆匆返回了木屋。
“这酒你们还喝吗?”燕阳秋看向何不见与越荒州面前的酒碗。
两人摇了摇头。
燕阳秋立刻伸手端走了酒碗,道:“那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直接干了一碗又一碗,喝完又去那坛子里倒。
何不见倒是奇怪,燕阳秋明明和林乐止关系匪浅,为什么不先喝林乐止面前的那碗酒呢?
望着远方花田的林乐止这时终于转回了头,冷冷看着燕阳秋,问出了何不见心中的那个问题:“怎么不喝我面前的酒?”
虽然外表清瘦文弱,但单看剑意也能知晓燕阳秋是个外软内硬、洒脱不羁的性子。
此时面对林乐止的冷言冷眼,他却叹了口气,低声道:“想着万一你感兴趣,或许会想要喝一点尝尝看……”
“尝?”林乐止漂亮的脸上勾出一个带着自嘲意味的笑,“这里的酒你都敢喝,为什么在欢笑楼时不敢喝我端给你的酒?”
“是我的酒太次,还是我这个人太次,入不得你燕大剑客的法眼。”
“都不是。”燕阳秋立刻回道。
“都不是,那是什么?”林乐止逼视着他,漂亮凌厉的眉眼几乎要烧起来,“你倒是说说看啊?”
何不见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一声,道:“我去远处赏赏花,定虚不如和我一起来?”
越荒州也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茶桌,走向远处的花田。
何不见伸手掠过摇晃的花瓣,感受着簌簌的微凉自指尖拂过,如同鸟儿飞羽拂过。
他们所去的方向是一片纯白的花田,花朵极大、花瓣肥厚,花瓣围绕着金色的花蕊一瓣又一瓣围成了一个圆满的圈,香味也尤为明显。
对比何不见自己的记忆,这种花很像他在地球见过的白山茶,但是比白山茶花开得更多、更大。
一样望去见花不见叶,有种不顾一切疯长的热烈。
这样的花能开如此大的一片,可见江明辉侍弄花田也花了大心思。
“也不知燕兄和林乐止之间有什么纠葛,竟然能让林乐止说出那些话。”何不见兴致勃勃地抚弄着花瓣,低着头道,“定虚之前认识燕阳秋吗?是否知道些什么?有什么能告诉我吗?”
“不知。”越荒州道,“就算我知道,便要告诉你吗?”
“还是说,你还打算继续那个问答交易?”
何不见的动作一顿,他的两根手指正卡在一朵花下方,犹如掐住了这朵花的喉咙。
原本的兴致霎时消散。
何不见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却毫无波动的面容,收回了手。
“也是。”
“毕竟我和定虚萍水相逢,定虚不过是吃了我几颗丹药,我们之间哪里谈得上什么交情。”
“还没谢过灵和道友的丹药。”越荒州望向远处摇曳的花田,淡淡道,“灵和道友出手相救解我燃眉之急,离开此险境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自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