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站在舱门口,愣了半息。
他知道这东西为什么长这样。
飞梭的符文是他刻的,灵力是他注入的。
他炼制的时候,脑子里的东西顺着灵力渗进了梭体。
他没见过真正的驾驶舱,只见过画面里的,电影里的,游戏里的。
那些画面残片在他的灵力里待了太久,久到炼制的时候自己爬了出来,在梭腹里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不解释。他走过去,在主驾驶的座椅上坐下。握住操纵杆。符文盘齐刷刷亮起来,光幕舷窗外展开绝地的灰雾。
他开口,声音平静:“坐。副驾驶。”
司徒嫣站在舱门口,看着舱内的一切,没有动。
过了几息,她开口,语气复杂:“这是什么东西。”
“飞梭。”
“本圣女知道是飞梭。本圣女问的是这些。”她指着仪表盘上那一排符文盘,又指了指操纵杆和踏板,“哪个宗门的飞梭长这样。你管这叫什么。架势台?”
“算是。”
司徒嫣试探性地伸手,指尖在一枚符文盘上轻轻一点。
符文盘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她吓了一跳,手缩回去。
然后又伸出来,又点了一下。
又叮了一声。
她盯着符文盘看了两息,忽然来了兴致:“这玩意儿怎么亮的。你按一下它就知道灵力剩多少?”
“坐好了再教你。”
司徒嫣的耳尖又红了一线。她哼了一声,走到副驾驶座前,看了一眼座椅,又看了一眼他:“本圣女坐这儿?”
“嗯。”
她坐下去。
皮面在她身下微微凹陷。
她左右看了看,伸手拉了拉座椅两侧垂下来的灵索,研究了一下,没研究明白,放弃了。
她坐正,目光落在那排符文盘上。
“那个。”她指着一枚泛着淡蓝光的符文盘,“它一直在动。动的是什么。”
“灵力存量。够飞五天的量。烧完了就停。”
“停了会怎样。”
“停在这片雾海里。”
司徒嫣沉默了一息。
她没有继续问,但她的目光一枚一枚扫过剩下的符文盘,记下每一枚的位置。
她的记性很好,看过的东西就不会忘。
扫完一遍之后她才把腿翘起来,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行。本圣女记下了。”她说,“亮着的是有用的。暗着的是没用的。中间那根杆子管方向,底下两块板子管快慢。本圣女说得对不对。”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