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吸了吸鼻子,“你以后要是敢忘了今天说的话,我就把你药炉里煨的安神茶全换成黄连。”
他忍不住笑了。
“那我不敢忘。”
她没再说话。她只是跪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又亲上来。唇舌交缠的间隙里有涎液扯成丝,黏黏糊糊地挂在两人嘴角。
她的手指却早就动起来了。
五根手指松松地圈住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这是“轻拢”。
指腹带着点逗弄人的缓慢,贴着贲张的血管纹路滑过。
捋到顶端的时候,她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颗圆润的头上打了个转。
这又是“慢捻”了。
他闷哼了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丹朱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很满意他这个反应。
她的手指又开始了。
这次是绕着圈地揉搓茎身,指节曲起来,用指背的骨节处刮过最敏感的那几条脉络。
这是“抹”。
然后是中指食指并拢,沿着系带两侧来回摩挲。
带着薄茧的指腹蹭得他整个人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这是“挑”。
“轻拢慢捻抹复挑……”他喘着气,脑子里不知怎么冒出这句来,“你当是在弹琵琶呢?”
丹朱笑了一声,手指却没停。
她一只手圈着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往下滑,拢住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掌心兜着它们,不轻不重地揉着,指尖偶尔刮过会阴那片薄薄的皮肤,激得他大腿根的肌肉一阵阵绷紧。
“弹琵琶怎么了?”她低下头,凑近了看那颗顶端渗出清液的小孔,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你就说你舒不舒服吧?”
他倒抽一口气,依旧把手伸出去攥住她胸前那两只晃荡的奶子。
入手是一手填不满的软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掌心合拢,五指收力,那两团白腻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挤扁了又松开,拢高了又压下去,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像两粒藏在棉花里的红豆。
“嘶——小冤家你轻点!”丹朱被他捏得眉头一皱。嘴上说着轻点,腰却往他手心里送了几分。乳肉在他掌中又胀满了一圈。
两人就这么较着劲。
她的手在他下头撸着揉着,一会儿用指尖摁一摁顶端那颗小孔,沾了满指腹的清液又抹回到茎身上当润滑。
一会儿又沿着系带两侧来回拨弄,拨得他小腹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则全凭本能对付那对奶子——揉、捏、捧、挤,把它们变成各种他喜欢的形状,看它们在他松开手的时候噗地弹回原样,晃晃悠悠地荡出一圈乳波。
“你……”他喘着气凑上去亲她,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就张开嘴,舌头缠进来。
两人的唇舌黏糊糊地搅在一起,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彼此舔回去。
那种湿热的的触感让他上瘾,他一边亲一边揉她的胸,舌头勾着她的舌头打转,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不敢说出口的念想都通过这方寸软肉渡过去。
丹朱的回应比他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