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他的嘴唇。
手指加快速度套弄茎身,掌心里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撸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响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亲了好一阵她才松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银丝,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喘气:“你……你那天跑什么?”
“哪天?”
“你刚来丹鼎司报到那天——”她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你见到我就低着头不敢看我。你自己想想。肯定心里有鬼~”
他的脸腾地红了。
丹朱没再追问,只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枪。
它比她手掌还长出一截,顶端那颗头涨得紫红。
马眼里往外渗清液。
她看了看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被揉得泛红的乳肉,忽然福至心灵。
“等我一下。”
她说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赤着脚跑到屋角的架子上翻了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罐。里面是一汪浓稠剔透的槐花蜜。
“云华师父上个月收的。”她面不改色地说,“就剩这一罐了。”
“丹朱姐……那是师父的……”
“师父的怎么了?”丹朱跪回他腿间,拔高小瓷罐。那金黄色的蜜在日光里泛着琥珀似的光。她手腕一倾,粘稠拉丝的蜜就淋在了自己胸口。
金黄色的液体贴着白嫩的乳沟往下淌,在日光里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她放下罐子,用双手托着自己的胸把蜜从乳根往乳尖匀开。
两团白腻在蜜的润泽下更显得莹润饱满,乳尖上挂着一滴欲坠不坠的金色蜜珠,映着窗外的光,像一粒小小的琥珀。
“你发什么愣?”她把手掌往胸口一抹,沾了满手的蜜,又伸手去握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清凉的蜜裹上滚烫的茎身的时候,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她握着它,从根部往顶端抹了一整圈,指腹上的蜜均匀地涂满整个茎身,又额外在顶端那颗头上多抹了两圈。
然后她低头,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被蜜润得亮晶晶的奶子,把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按进了乳沟里。
那种温热、粘稠、软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乳肉被蜜润滑过后滑腻得像两块浸了糖汁的嫩豆腐,贴着他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挤过去。
丹朱低头,用手掌按住自己两团乳肉往中间收拢。
沟壑瞬间收紧,把那根硬挺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吃进去,只剩一颗紫红的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像陷在糕团里的一粒枣。
“哈啊!!”
丹朱开始动了,她捧着两只奶子上上下下地套弄,乳沟又软又滑,蜜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裹得湿漉漉的。
每一下碾过去,乳肉都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顶端蹭着她的下巴和锁骨留下亮晶晶的蜜痕。
“舒服吗?”她问,声音有点喘。
大概是因为低头久了,又或许是因为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心口的皮肤蹭来蹭去,她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尖也硬得像小石子,在乳肉被挤拢的时候互相碾过,带出细小的战栗。
“舒服……”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太舒服了!!”
“你刚才说师父发现怎么办?”丹朱忽然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笑意,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你一边在我胸口蹭着,一边惦记着师父?啊?”
她说着双手往中间又收了几分,乳沟的包裹感更紧更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