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檀木箱子不大。
箱面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锁扣处錾了一枚极小的朱砂印记,是她自己的私章。
她把箱子搁在榻沿上,掀开盖子的时候,渊龙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嗒,像是某种机关被解开了。
他靠在门板上还没完全缓过来,腿还软着,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箱子里。
暮色从窗棂漏进来,照出箱子内里分了两层,上层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绳索、圆环、一只巴掌大的葫芦形玉器、一根细长的银针、一枚衔着红珠的玉扣——下层则搁着几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朱砂写的标签。
他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掠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丹朱姐姐……”
“嗯?”她抬头看他一眼,手里正拿起那根银针——针身细长,顶端磨得圆润光滑,在暮光里泛着冷冷的光。
她用指腹轻轻捻了捻针身,像是在检查一件需要用到的器具。
“怕了?”
渊龙的目光落在那根银针上,喉结滚了滚。“……那是什么?”
“探幽针,俗话叫做马眼棒。”她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枚普通毫针,她把针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放心,姐姐手轻得很。让你又刺激又爽,延迟高潮最后射个痛快。”
她说完没等他回答,又从箱子里取出那只小瓷瓶,拔开木塞倒出两粒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落在她掌心里,泛着一股浓烈的药草气息。
渊龙一闻就分辨出来了,里面有淫羊藿、肉苁蓉、巴戟天,还有一些他暂时辨不出的成分。
那一股温热的、带着辛香的气息扑上来,他整个人像是被炉火烘了一下,下腹那处不由自主地又动了动。
“这是什么……”
“聚阳丹。”丹朱把两粒药丸搁在他面前的榻沿上,抬眼看他,“吃了。你这宝贝初尝人事,姐姐得用点手段护着你的雄风,保证不让你吃亏。”
渊龙低头看着那两粒暗红色的药丸。
他闻着那股淫羊藿和肉苁蓉的气息,又看了一眼她手里那根探幽针,心里又慌又痒,那处也是。
他犹豫了一息,伸手拈起药丸放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从舌根直贯下去,像一小团火顺着喉管滚进胃里。
那股热很快便扩散开来,漫过小腹,又汇聚到腿间那根才刚发泄过的东西上。
他低头看见那根物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起头来,比方才涨得更粗更硬,像是被那两粒药丸催得忘了自己方才已经出过一次力。
丹朱看着他慢慢勃起的模样,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从箱子里取出那卷绳索。
朱红色的绳索细密柔软,触手生温,像是浸过某种药汁晒干的。
她最后拿起那枚衔珠玉扣,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龙崽,来~”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榻沿,“躺好。”
渊龙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他躺上去了。
客栈的榻比丹鼎司药庐的榻软得多。
他仰面躺下的瞬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目光正对着天花板上被暮光映成暗红色的梁木。
他听见绳索轻轻擦过衣料的声音,接着手腕被捉住,朱红色的绳索绕过他的腕骨,绕过榻头的木柱,打了个他不认识的结。
绳索的触感温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