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腕也被如法炮制。
他的两只手被固定在头顶,整个人舒展开来摊在榻上,衣袍半敞,那根被聚阳丹催得精神抖擞的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还在往上一点点涨大。
丹朱跪坐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
暮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从喉结到小腹的线条勾出一道温热的轮廓。
她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涨得发紫了,顶端渗出一滴清液,亮晶晶的。
她没握上去,只是用指背蹭了蹭那滴清液,让它在指腹上拉出一道细丝,然后她低头看了看那道丝。
“聚阳丹效果不错,”她说,声音低低的,“比你方才……又大了些。”
渊龙的呼吸乱了。
他感觉到那股热在小腹里越聚越浓,卵蛋涨得发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迫切地想要把积蓄的东西释放出来。
可是她的手就那么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她握着他那根东西——只是松松地拢着根部,不套弄,不揉搓,就那么搁在那儿,像在等什么。
然后她拿起了那根探幽针。
银针在暮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丹朱用指腹捻了捻针身,又低头把针尖含进嘴里润了润。
温热龙涎的湿润覆上那根细长银针的瞬间,渊龙的脊背又绷紧了。
她含着针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安抚,然后她吐出来,把那根被龙涎润泽得光滑水亮的银针凑到他那根东西的顶端。
针尖触到马眼的时候,渊龙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处本就敏感,被冰冷的银器轻轻一碰,顶端不由地收缩了一下。
丹朱没有急着进去。
她只是让针尖抵着那处小小的孔洞,慢慢地、极轻地打着转,用龙涎把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润得更滑。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手下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重,喉间压抑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他那根被聚阳丹催得怒涨的肉棒,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轻声说了一句:“别怕,姐姐慢慢来。”
然后她慢慢把针尖推进去了。
那感觉很诡异。
细长的银针一寸一寸地探进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小孔,将尿道一寸一寸地撑开。
渊龙的背弓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攥紧了腕上的绳索,被缚住的双手在头顶攥得指节发白。
那种感觉介于疼和爽之间。
针刺入的瞬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了一下,但龙涎的润滑让那道刺痛很快被一种古怪的饱胀感取代。
银针继续往里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着,一寸又一寸缓慢而坚定地侵入他体内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金属正沿着尿道的形状往下探,每深入一分,他的腰肢就弹动一下,呼吸就重一分。
丹朱很专注。
她的指尖极稳,捻着针身,一边慢慢往里送,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他皱眉的时候她停一停,他喘息的时候她再送半寸,他要绷直了脊背时她就把针稍稍抽回来一点,用龙涎再润一润再重新往里送。
那根银针在她手下像一条活物,缓慢而从容地侵入他的身体,直到只剩一小截银柄还露在外面。
然后她停下来了。
渊龙仰躺在榻上,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