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紧他的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想把他一直留在体内。
口中逸出一声含混的呢喃,“还要,还要更多……”那声音轻得近乎自语。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他身上缓缓撑起来,肉棒滑出秘处,带出一股乳白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赤着脚走到炉灶边,用铁钳夹了一块新柴放入炉膛。
火苗重新蹿起,暖光再次填满整间厨房。
她背对着他穿好内衫,系上围裙,系带在她腰间重新系紧,裙布复住腰侧的线条。
动作恢复了特有的利落。
她转过身来时,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弧度,但目光也已变得清醒而柔和。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理了理他凌乱的衣领。
“她在新月居等你,”她说,“等你用自己的方式去验证。”
瓦莱里乌斯低头看着她。他伸手将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在她发丝间多停了一瞬。
炉膛里的火光跳了跳。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桌上的灯火矮了一截,又慢慢直起。她收了笑容,目光沉静下来。
“治疗方法还有最关键的部分要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过,如果有人在她身边长期维持一道低强度的中和场,降低她日常承受的干扰幅度,她撑过初期的把握能否更大?”
波梅琳沉默了几秒。“可以。但维持中和场需要施术者在她附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得待在她干扰场的影响范围内。”
“你会被侵蚀。”他说。
“我是生命领域牧师。我的回路每天都会自行净化一次。”她抿了抿嘴,“再说,她的干扰场对我的影响比普通人小得多。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悲伤,带着一层很久远的愤怒,但愤怒已经燃尽了,剩下的主要是悲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面粉的指尖。“我能扛得住。”
瓦莱里乌斯握住她的手,几秒后松开。
“别扛太狠。”
“不会。”
他转身走向门口,推开木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她正弯腰拾起那几片薄荷叶,放在掌心搓了搓。然后他走进了夜色中。
他走了。
远处新月居的窗子还亮着灯。
艾琳娜来到这里已经第三天了。
第一天总是好的。她太熟悉这个模式,变化从脚步里就能读出来,十年前就是如此。
下午波梅琳来了。
艾琳娜记得那只手触碰到她手腕时的触感,温热的,陌生的。她等着那只手收拢。但它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只停在她脉搏上的小动物。
她发现自己在发抖。细微的震颤从骨头深处蔓延开来。
“放松。”波梅琳轻声说。
那股暖意从波梅琳的指尖渗入她的皮肤,沿着手臂向上蔓延,散入胸口。
当波梅琳松开手时,她看着自己手腕上被触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黄昏时分,艾琳娜站在窗前,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她有一种熟悉的预感,这座学院里的人终将从接纳她走向排斥她。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脑海中一个画面浮现出来。
他。
那个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