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厅的穹顶像是倒扣的巨大血瞳,将惨白的月光滤成黏稠的暗红,缓缓浇在中央那张四柱婚床之上。
十三盏幽蓝烛火无风自摇,火舌舔着冰冷的空气,发出细微的哔剥声。
艾莉西亚被阴影凝成的触手高高吊起,纤细的手腕与脚踝被漆黑如活蛇的影子紧紧缠住,向四个床柱的方向拉开,象牙白的蕾丝婚纱被扯得绷紧,裙摆卷至大腿根部,露出瓷白而颤抖的肌肤。
雷纳德站在床沿,他的形体在烛火下近乎凝实,黑色燕尾服的衣襟一丝不乱,唯有指尖与颈侧的边缘透出一缕淡淡的冷雾。
他俯下身,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艾莉西亚的耳廓,冰凉的薄唇落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那一吻没有温度,却像一块薄冰直接烙在皮肤上,激得她全身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听清楚,艾莉西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圆形穹顶的共鸣下清晰地送进每一寸阴影里,【这就是幽夜盛宴。从今夜起,连续七个夜晚,你要在这张床上,在霍桑全族的注视下,达到七次高潮。七天,四十九次,一次都不能少。每一次高潮,都必须有至少一位族人亲手将你推上去。你的蜜汁、你的颤抖、你的叫声,都是献给这座城堡的祭品。】
艾莉西亚的湛蓝眼眸因惊恐而睁大,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胸衣下的酥胸急促地鼓动。
【疯子!放开我!我已经戴上戒指,我已经嫁给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猛地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束缚,栗色长发在黑色绸缎床单上散开,像一匹被打翻的丝缎。
她的挣扎却让阴影触手缠得更紧,漆黑的影子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攀爬,勒进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强行将她并拢的双膝分开,固定成羞耻的M字。
冰冷的影子摩擦着她腿心的薄纱底裤,那处未经人事的柔软被迫敞开在幽蓝烛光下。
【嘘,别急着拒绝。】雷纳德伸出半透明的手指,指腹如丝绸般冰凉,却带着实体的触感,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你越是紧绷,待会儿就越是敏感。这座厅堂会记住你每一声哭喊。】他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裙摆,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轻轻一挑。
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被阴影直接扯断,露出底下粉嫩紧闭的花穴。
少女的阴户在寒气中微微瑟缩,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仅有一道细细的缝隙,透出淡淡的粉色。
围绕在血月厅四周的黑暗里,数十双眼睛同时亮起。
那些半透明的幽影之民无声地向前飘近,有穿着中世纪铠甲的祖先,有维多利亚时代礼服的叔伯,还有低垂着头的仆从幽灵。
他们的形体在烛火下明灭不定,却都将贪婪的视线牢牢钉在婚床上那具温热颤抖的胴体上。
低沉的叹息与压抑的吞咽声在穹顶下回荡,像是一群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见到活水。
雷纳德的指尖没有任何预告地贴上那道细缝。
冰与火的对比让艾莉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不要碰那里!】她扭动雪臀想要闪躲,却被影子牢牢固定。
雷纳德的食指沿着花瓣的轮廓轻轻游移,冰凉的触感让粉嫩的肌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原本紧闭的贝肉在反复的轻抚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晶莹的湿意。
【看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低笑,声音里混杂着赞美与羞辱,【这么漂亮的蜜穴,颜色干净得像初雪,形状也生得极好。明明害怕得发抖,却已经开始出水了。】
他的指尖沾着那点湿滑,缓缓探入紧窄的入口。
少女的花穴从未被异物侵入,肉壁紧紧绞在一起,带着处女特有的生涩与弹性。
当冰凉的指节挤开第一层柔嫩的皱褶时,艾莉西亚的腰肢猛地弓起,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
雷纳德的指腹清晰地感受到内部温热的肉壁正因为寒冷而剧烈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寸黏膜都在颤抖。
【好紧,绞得我指尖都要麻了。】他一边低语,一边将手指更深地推入,直抵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前方,轻轻打转按压,【放松一点,霍桑夫人,你夹得越紧,待会儿就越痛,也越快乐。】
艾莉西亚的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恐惧让她拼命摇头,栗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