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求你住手……好冰……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尾音处不自觉地发颤。
雷纳德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冰凉的指节摩擦着滚烫的肉壁,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原本干燥紧闭的花穴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分泌出透明的蜜汁,顺着指尖的进出被带到穴口,沾湿了周围粉嫩的肌肤,在幽蓝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围观的幽灵们发出更为饥渴的叹息,有几道较为模糊的仆从影子甚至忍不住飘近床尾,伸出半透明的手,隔空描摹着她颤抖的大腿线条。
【就是这样,别忍着。】雷纳德俯下身,冰冷的唇再次贴上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冰凉的湿痕。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花穴上方那颗娇嫩的花蒂,隔着薄薄的黏膜轻轻揉捻。
那处最敏感的核心在冰与热的双重夹击下迅速充血挺立,艾莉西亚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大幅度起伏,蕾丝胸衣的边缘已经被冷汗浸透。
【啊……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双腿想要并拢,却被影子拉得更开,花穴被迫完全暴露在所有幽灵的视线下,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完全超出她意志的掌控。
当雷纳德的指尖猛地顶住深处某个柔软的凸起并快速震颤时,艾莉西亚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酸麻自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向四肢百骸。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紧窄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淫水自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雷纳德冰凉的手掌与黑色绸缎上。
那些体液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竟泛起淡淡的萤光,像是融化的月光。
就在她攀上顶峰的刹那,整座血月厅的温度骤降。
十三盏幽蓝烛火同时拔高,数十道幽灵同时张开嘴,无形地吞咽着自她体内迸发出的生命热气。
艾莉西亚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东西正被从胸口与小腹抽离,皮肤泛起一阵虚脱般的寒颤,原本温热的肌肤在高潮后竟透出一丝苍白。
那是生命精粹被汲取的感觉,冰冷而空虚,却又带着高潮余韵的酥麻,让她的眼神瞬间失焦,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细碎的喘息。
【做得很好,我的新娘。】雷纳德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指尖残留的萤光蜜汁举至唇边,伸舌舔去,冰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暗光,【第一次就这么丰沛,难怪薇拉会说你与众不同。】他话音未落,血月厅深处的阴影忽然翻涌起来,一道比其他幽灵更为凝实、却也更为枯槁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马尔科姆·霍桑。
初代堡主身披暗红色中世纪长袍,银白长发披散如枯草,面容瘦削如鹰,眼眶中燃烧着深红色的幽火。
他周身缠绕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所过之处,连幽蓝烛火都被压得低伏。
马尔科姆无声地飘至床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床上、胸口仍剧烈起伏的艾莉西亚。
他缓缓抬起那只枯槁如鸟爪、半透明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被蕾丝勉强包裹的左乳。
冰冷的手掌隔着薄纱狠狠抓揉那团柔软的酥胸,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顶端娇嫩的乳头,用力捻动。
艾莉西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敏感至极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对待,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
【啊!不要……好冰……】她的乳房在枯槁大手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粉色的乳尖在蕾丝下迅速挺立,隔着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马尔科姆的眼中幽火跳动,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石壁,沙哑而贪婪。
【雷纳德,你这次带回来的祭品,倒是百年来最丰美的一个。】马尔科姆的指尖加重力道,将那团雪白的乳肉抓得发红,指缝间溢出细腻的肌肤,【瞧这身子,敏感成这样,才一次就湿成这副模样。蜜穴紧、花汁多,叫声也够骚。好好调教,定能让全族饱足。】他的另一只手沿着艾莉西亚平坦的小腹滑下,指甲轻轻刮过她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瓣,将穴口残留的萤光淫水抹开,涂满整个阴户。
冰冷的刮搔带来尖锐的刺痒,让艾莉西亚的腰肢再次不安地扭动。
【叔祖父,请温柔些。】雷纳德的语气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今晚还有六次要完成,别一次就玩坏了。】他重新俯下身,双手捧住艾莉西亚发烫的脸颊,迫使她对上自己深邃的绿眸,【听见了吗?马尔科姆大人夸奖你呢。你应该感到荣幸,你的身体正取悦着霍桑家族最尊贵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