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顺着血月厅那高耸的哥德式尖拱窗无声渗透。
当最后一抹残存的日光被断崖外的翻滚云海彻底吞没时,十三座环绕着婚床的青铜烛台,齐刷刷地腾起了幽蓝色的冷火。
艾莉西亚赤裸着双足站在祭仪大厅的正中央。
空气里的温度正以惊人的速度暴跌,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微的针尖,直直扎进她白皙的肌肤之中。
经过白日幽痕的浸润与催化,她身上的每寸皮肉都变得异样敏锐,即便只是婚纱薄纱轻轻拂过锁骨,都能激起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大厅四周的石柱阴影开始蠕动、拉长。
伴随着低沉冰冷的嗤笑,数十道半透明的幽魂自虚空中凝聚。
仆从们空洞而饥渴的面孔若隐若现,而在正前方,初代堡主马尔科姆·霍桑那枯槁如鹰的恐怖身影,正踏着翻滚的黑雾缓步走出。
马尔科姆身上披着暗红色的中世纪长袍,银白长发狂乱地披散在肩头,凹陷的眼眶中跳动着两簇令人胆寒的暗红火苗。
在他身后不远处,现任堡主雷纳德·霍桑静静伫立在阴影边缘。
雷纳德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维多利亚燕尾服,身形凝实得几近活人,那双深邃冰冷的绿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艾莉西亚,目光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与阴郁暗芒。
【看来我们骄傲的伦敦新娘,白日里在藏书室度过了一段勤勉的时光。】马尔科姆枯槁的手指凌空一握,语调宛如两块粗糙的墓碑在互相摩擦,【企图在故纸堆中寻找逃离血契的途径?多么可悲又可笑的挣扎。雷纳德,你的新娘显然还没学会什么叫做彻底的服从。】
雷纳德并未上前,只是微微挑眉,薄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这正是盛宴的乐趣所在,初代大人。一匹完全顺从的母马,可无法产出最纯粹的精粹。】
【说得好。】马尔科姆冷笑一声,周身缠绕的阴影瞬间化作数条漆黑粗壮的触手,宛如具备生命的毒蛇般破空袭来,【那么今夜,就由老夫亲自来为她进行『矫正』。让她明白,这具身体究竟归谁所有。】
艾莉西亚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冰冷黏稠的阴影触手便猛然缠上了她的四肢。
那触感冰滑如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将她整个人凌空吊起,随后重重甩落在中央那张铺满黑色绸缎的四柱婚床上。
【放开我!】艾莉西亚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阴影触手却精准地扣住她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双膝朝两侧大肆拉开,摆出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
她的手腕被黑影死死钉在床柱上方,身上的蕾丝婚纱在阴影的撕扯下化为无数纷飞的碎片,将那具宛如羊脂白玉般纯洁诱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冰冷幽蓝的烛光之下。
饱满坚挺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骤降的低温中悄然充血、硬挺成两颗诱人的红樱。
而在她最隐秘的两腿之间,昨夜残留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幽痕像是一道道银灰色的藤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蔓延至腿心深处,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腻气息。
【多么丰腴鲜嫩的祭品。】马尔科姆飘至床尾,枯瘦的手掌轻轻一挥,围聚在四周的数十名幽灵仆从顿时发出贪婪的低吟。
那声音在血月厅的环形穹顶下形成强烈的回音共鸣,震得艾莉西亚耳膜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去吧,先用你们的舌头和手指,替老夫品尝这道美味。】马尔科姆下令道。
随着一声令下,四名面容模糊的仆从幽灵化作冰冷的雾气扑上床榻。
无数只半透明、冰寒彻骨的手掌同时抚上了艾莉西亚的肌肤。
有的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她那对雪白沉甸的乳房,用冰凉的指尖反复拉扯、捻转她挺立的乳头;有的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冰冷的舌头宛如灵活的软体动物,大肆舔舐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幽痕。
【唔……不要!拿开……拿开你们的手!】艾莉西亚痛苦地扭动身躯,但幽痕带来的感官放大效果却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恶意。
那原本应该令人作呕的冰冷侵犯,在极致的低温刺激下,竟然转化为一种滚烫如火灼般的异样快感。
一名仆从冰冷的手指猛然分开了她紧闭的阴唇,直直探入那处早已泛着水光的蜜穴之中。
两根虚幻却又具备实质触感的冰指在狭窄紧致的肉壁内粗暴地抠挖、旋转,指腹精准地碾压过穴内最敏感凸起的肉核。
同时,另一名幽灵低下头,将冰冷的嘴唇覆上了她高高挺立的阴蒂,灵巧的舌尖疯狂地打圈吸吮。
【啊……哈啊……不……!】
强烈的冰火交煎感瞬间席卷全身,艾莉西亚的雪臀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她试图咬破嘴唇来维持清醒,但血月厅那该死的穹顶却将她口中溢出的每一声娇啼与悲鸣放大百倍,淫靡的喘息声在耳边不断回荡,将她仅存的羞耻心一片片剥落。
【湿得真快,看来你的肉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马尔科姆狂妄地大笑。
仆从们的动作愈发剧烈,手指在蜜穴中疯狂抽送,带出阵阵黏稠的【噗嗤】水声。
艾莉西亚的脑中一片轰鸣,紧绷的神经终于在猛烈的夹击下彻底断裂。
第一波(累计第四次)高潮猛然爆发,滚烫的爱液宛如喷泉般自花穴深处狂涌而出,在幽蓝的烛光下泛着奇异的微弱萤光。
幽灵仆从们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地伏下身躯,贪婪地舔舐着那些蕴含生命精粹的蜜汁。
艾莉西亚瘫软在黑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然而,马尔科姆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