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有被任何人碰的情况下,只是看着镜中自己的姿态,就湿了。
胶衣胯部开口的边缘已经在灯下泛出一点点不同于漆光的水光。
Asriel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手里拿着三样东西——黑色眼罩,一对入耳式降噪耳塞,一个硅胶口球。
口球的带子绕过她的脑后,扣紧。
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上轻轻滑过,把她嘴角被口球撑开溢出的津液点了一下。
然后他站直,抬手把她的下颌往上一推,眼罩落下,最后是耳塞,记忆海绵在她的耳道里膨胀,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现在她只剩下皮肤。
触觉像被剥掉了所有外壳,赤裸裸地暴露在未知的空间里。
胯部被胶衣的开口框出来,那一小片暴露的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也是唯一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位置。
微微发凉,微微湿润,完全无法保护自己。
有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能五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没有触感,没有震动,没有气味的变化,没有任何信号告诉她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只有呼吸被口球堵住后的闷响,只有她自己的心跳。
她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碰她。
她在口球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鞭子落下来了。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触感。
是一条细细的、软中带硬的东西——皮鞭最柔软的尾梢,正好落在她的阴唇正中。
力道不重,但位置太精准了。
那道鞭梢从左边阴唇斜斜划过去,轻轻扫过阴蒂的包皮,然后收回去。
没有灼热的痛感,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胶衣里剧烈弹了一下。
膝盖想合拢,合不拢。
大腿想并紧,没用。
固定器把她死死固定在那个敞开的姿势里,她的阴部没有任何遮蔽物,没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
她的头在有限的位置里左右晃动,喉咙从口球里挤出一声闷闷的、被堵死的低吟。
第二鞭来得很快。
比第一鞭更准——鞭梢不偏不倚正扫在阴蒂正上方。
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充血肿胀的小豆被皮鞭最柔软的尾梢刚好划过。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整个盆腔都在痉挛,透明的爱液从胯部开口的边缘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扇形的水渍,一道,又一道。
然后——压力落在她的头上。
是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