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考究的牛津鞋,鞋底是牛皮的,硬,有纹理。
那只鞋踩在她头的侧面,力道不重,刚好把她的脸压到地板上。
她的阴道在他踩下来的那一秒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又来了。
是因为被踩。
是因为他的鞋底压着她的头,而她跪伏在他脚下,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说,只能踩着脸摁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把这个动作识别为最高级别的拥有权——他踩在她头上,就像踩在他脚边的物品上。
而她的阴道在饥渴地跳,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主人”
然后他动了。没有让她有从高潮里落下来的时间。踩着头的那只皮鞋也没有移开,他把她的臀部又抬起了一些角度,扣住。然后他进来了。
没有前戏,或者说蔑视和践踏就是他的前戏。
他直接贯穿了她。
阴茎从胶衣胯部的开口里操进去。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顶,但被踩在她脸上的皮鞋牢牢固定住,脖子上的固定器扯着膝盖下方的锚点,把她重新拉回来。
他的动作不是为了让她舒服,不是为了找她的G点,不是为了在她的内壁刚好开始收缩的时候加快节奏送她上去。
他在用她。
按照自己的节奏走,按照自己的偏好来,时不时插到最深停下碾磨,因为他想更细致地体验她柔媚的内里,然后重新开始操她,只是因为他还没射。
她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一个用来泄欲的洞——这句话在她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她的阴道疯狂地绞紧了。
心理上的完全被支配,完全被当成工具的体验让她浑身都软了,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强烈。
她在他停下来的间隙里又高潮了——不是被操到高潮,是被自己的认知推到高潮。
她被堵在口球后面的呻吟越来越碎,口水从呼吸孔和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滴,眼泪也渗出眼罩在地板上汇集。
眼罩下面的眼球在做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射——翻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正在关机。
不是痛苦,是思考功能的退化。
她不再想任何事。
不想现在是几点,不想还有多久,不想他下一次会抽出还是插入。
她的整个世界坍缩成了只剩下他的阴茎和她的阴道的反复连接。
他进出。
她被进出。
这是此刻唯一能发生的事。
他还没有射。
他还在操。
他的节奏甚至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改变半分,有时候深到整根没入停在那里几秒,有时候浅浅地在入口附近快速抽送,有时候他抓着她胯骨的力道大到明天会留青。
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
高潮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短,前一次还没完全从顶端落下来,下一次又把他顶上去了。
她的视野在眼罩里忽明忽暗,耳朵明明戴着耳塞却听到了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大脑已经彻底停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末梢还在接收信号——他在里面。
他还在里面。
他还没结束。